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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一住，就是一輩子。

他把殿裡的一切都原封不動地留著。

她的藥碗，她的書卷，她的蜜餞盒子，還有那件大紅嫁衣，都被他小心翼翼收好，每日擦拭，一塵不染。

每年臘月十六，她的忌日，也是他們原定的婚期。

他都會穿上大紅喜服，把那件嫁衣恭恭敬敬擺在正廳，對著嫁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拜完，就坐在廊下那把她常坐的軟椅上，抱著嫁衣，坐整整一天。

跟她說邊關的雪，說京裡的桂花開了，說他又想她了。

他一輩子沒娶，身邊沒有半個姬妾，守著這座滿是她痕跡的公主府，守著她的墓，守著他們沒來得及兌現的承諾，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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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蒼蒼那年，他躺在她當年睡過的軟榻上，手裡攥著那枚她繡的平安符，和他親手磨的白玉扣，望著窗外的落雪，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了晚來我，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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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那征出年當他如一，城京滿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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