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替姐姐代勞的小姨子 28 完
莫昭昀和周念安映月三人鬨出的事情算是驚動周家和莫家所有人了。
林韻對此的態度是：映月做得真棒！
而周父則是憂心忡忡，生怕那位莫老太太不看好映月，到時候不僅聯姻保不住，便是連周氏也要沒落下去了。
莫家的所有人都在看莫昭昀的笑話，那些他的堂哥堂弟們全都虎視眈眈，想要從莫昭昀身上撕咬下一口肉來。
但那些流言蜚語到底是沒有對莫氏造成什麼影響，那些人隻能寄希望於莫老太太對莫昭昀厭惡了。
……
莫昭昀帶著映月去見莫老太太的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透過老宅院子裡那棵百年銀杏的葉子，在地上灑下細碎的光斑。
映月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素淨的月白色連衣裙，頭發乖巧地披散著，臉上是那副任誰看了都會心軟的乖巧模樣。
她的眼眸在這座宅子來回打轉，莫昭昀以為她有些緊張，便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穿過院子，走進正廳。
莫老太太坐在上首，一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撚著一串沉香木的佛珠。
她七十多歲了，精神卻很好，那雙眼睛異常精明，看人的時候像能看進骨頭裡。
她看著莫昭昀牽著映月走進來，看著他們並肩站在自己麵前，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身後的幾位分別是莫昭昀的大伯大伯母和三叔三叔母，還有他的父母。
但他們紛紛屏息，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奶奶。”莫昭昀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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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太太沒有說話，隻是撚著佛珠，一下，一下。
莫昭昀看著她那個樣子，忽然鬆開映月的手，往前一步，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地磚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廳裡格外清晰。
映月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莫老太太的撚著佛珠的手也被這聲動靜弄得停頓了一下。
“奶奶，”莫昭昀跪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聲音沉沉的，“孫兒來請罪。”
莫老太太的視線在莫昭昀身上看了許久，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才開口。
“請罪？”她的聲音蒼老卻有力，“請什麼罪？”
莫昭昀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孫兒與周念安的婚事，是奶奶定下的。可孫兒沒有守住本分，沒有守住這段婚姻……”他頓了頓，“孫兒喜歡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周念安。”
莫老太太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身後那個站著的女孩身上。
映月站在那裡，迎著那道銳利的目光，沒有半點躲閃，不卑不亢。
莫老太太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重新看著莫昭昀。
“所以呢？”
“所以孫兒來求奶奶成全。”
莫昭昀說著，微微側過身，看向映月，“孫兒要娶的人，是她。”
映月垂著眼睫，適時地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微彎，作勢要跪下去。
但下一刻卻被莫昭昀用右手托起來，“奶奶，映月的身子瘦弱，恕不能跪。”
映月側過臉看向莫昭昀，他依舊跪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目光直視著上首的老人，那張側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隻是托著她的那隻手，用了些力道，不讓她再往下跪半分。
原本她是不想跪的，從來都不想。
這具身子是她的，憑什麼要跪？方才那作勢一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老太太看個態度罷了。
若是莫昭昀沒有阻止她，那她就要撂攤子不乾了。
管老太太同不同意呢。
莫昭昀算是經受住考驗了。
莫老太太撚著佛珠的手停了停，她的目光從莫昭昀臉上移到映月臉上，又從映月臉上移回莫昭昀臉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那雙精明的老眼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變化著。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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