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自己腿上。
纏音有些覺得奇怪,心跳也莫名地加快。
在她有限的認知裡,在隻有他們兩人的臥室、書房、甚至昏暗的走廊角落,哥哥早已習慣用各種方式將她圈禁在觸手可及的方寸之地。
有時是強硬的擁抱,有時是將她按在牆上抵著她的額頭,有時隻是執著地一遍遍撫摸她的頭發……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過於緊密,令人窒息的靠近,甚至將其模糊地理解為一種……親近。
隻是,怎麼在琴房也開始這樣了?
周宴深望著神色單純的纏音,蒼白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因疑惑而微微張開的唇瓣,薄唇勾起,“音音,你喜歡哥哥嗎?”
“喜歡。”纏音幾乎是瞬間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喜歡……”他緩緩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可怕,嘴角的弧度越發詭異,“有多喜歡?”
纏音被問住了。
喜歡就是喜歡啊,像喜歡清晨的陽光,喜歡甜甜的糕點,喜歡窩在溫暖柔軟的毯子裡……可哥哥問的“多”,是多少呢?
她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去丈量這種情感,隻是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
“……就是看不見哥哥,這裡……”她忽然伸出細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眉頭微微蹙起,“……會有點悶悶的,不舒服。”
“看到哥哥,這裡……”手指又移到唇角,無意識地向上推了推,做出一個笨拙的笑的示意,“……就會自己變得甜甜的。”
纏音喜歡他。
他也喜歡纏音。
“音音……”他開口,聲音模糊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衣料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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