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她根本不在乎。
唐致遠立即聯係警方，提交了殘存記錄和舊報告。
警方表示，將依法核查機構涉嫌違規操作和毀損資料的問題。
錢廣明也被列入詢問名單。
可工作人員趕到他登記的住處時，房間已經空了。
鄰居說，他淩晨拖著兩個行李箱離開。
私人機構那邊，則有一名護士突然失聯。
她正是兩次為林薇操作的工作人員。
消息傳開後，方美琴被再次叫去問話。
起初她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警方出示蔣守業提供的殘頁，她才改口說一切都是錢廣明安排的。
她聲稱自己隻是想幫兒子留下孩子，並不清楚樣本來源。
可林薇保存的聊天記錄裡，有她反複確認編號的內容。
其中一次，她還特意問錢廣明，樣本活性是否比蔣文博的更高。
這足以說明，她並非毫不知情。
中午，蔣文博衝進了詢問大廳。
顯然已經有人把身世告訴了他。
他抓住蔣守業的衣領，質問為什麼騙了自己三十二年。
蔣守業沒有還手，隻說了一句對不起。
方美琴則撲過去抱住兒子。
“文博，不管誰生的，你都是媽唯一的兒子。”
“我做這些，全是為了你。”
蔣文博猛地推開她。
“讓林薇懷上錢廣明的孩子，也是為了我？”
方美琴摔坐在地，哭著搖頭。
“他答應過我，樣本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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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下來就是你的，誰會知道真相？”
門外的林薇聽得清清楚楚。
她剛從醫院趕來，手裡拿著最新檢查結果。
她一步步走到方美琴麵前。
“所以我肚子裡的孩子，真可能是錢廣明的？”
方美琴不敢看她。
林薇當場申請進行孕期親子關係鑒定。
可鑒定至少需要明確的比對樣本。
錢廣明已經失蹤，原住處也沒有留下可用物品。
就在所有人以為調查會暫時停住時，蔣守業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個月前，錢廣明曾送給方美琴一把高檔剃須刀。
方美琴一直鎖在臥室櫃子裡，誰都不許碰。
警方隨即依法前往蔣家取證。
櫃門打開後，裡麵卻沒有剃須刀。
隻有一張寫給方美琴的紙條。
紙條上的墨跡很新。
“想保住你兒子，就讓賀清妍永遠閉嘴。”
13
紙條被裝進證物袋時，方美琴的雙腿明顯軟了。
她扶著櫃門，反複聲稱自己從沒見過這張紙。
蔣守業卻說，臥室櫃子的鑰匙一直由她保管。
除了她和錢廣明，沒人知道剃須刀曾經放在那裡。
蔣文博盯著母親，眼神裡再也沒有半點信任。
“他為什麼要讓清妍閉嘴？”
方美琴搖頭。
“我不知道。”
“我跟他隻是普通朋友。”
蔣守業冷笑一聲。
“普通朋友會替你毀掉機構檔案？”
“普通朋友會拿自己的樣本給林薇做操作？”
方美琴猛地轉身。
“你少血口噴人！”
兩個人爭吵時，唐致遠把我叫到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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