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下的那個孩子？”
方美琴終於崩潰。
她抓住頭發，哭著說自己當時沒有選擇。
可她仍然不肯說明兩個孩子各自來自哪裡。
就在這時，血緣比對的加急結果送到。
報告顯示，蔣文博與方美琴不存在母子關係。
蔣文軒與方美琴，同樣不存在母子關係。
這對所謂的雙胞胎，都不是她生下的孩子。
辦案人員剛要繼續追問，倉庫外突然傳來汽車急刹聲。
一個臉帶傷疤、拄著手杖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看著方美琴，緩緩取下帽子。
“她當然不會說。”
“因為真正被她生下的兩個孩子，一個已經死了。”
“另一個，就站在你們中間。”
19
門口的男人抬起手杖，指向了我。
“方美琴真正生下的孩子，是賀清妍。”
倉庫裡瞬間沒了聲音。
我看著他臉上的傷疤，隻覺得這句話荒謬至極。
方美琴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你胡說！”
“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
蔣文軒冷冷看著她。
“三十二年前，你生下的是一男一女。”
“男孩出生後不久便夭折，女孩活了下來。”
“可你答應過蔣守業，要給蔣家生兩個兒子。”
“為了保住婚姻，你讓錢廣明找來一對剛失去母親的男嬰。”
“那對男嬰，就是我和蔣文博。”
他走到舊電腦前，取出一隻密封袋。
裡麵裝著兩張泛黃的腳印卡。
其中一張寫著女嬰，另一張寫著早夭男嬰。
女嬰的出生編號，與我養母留下的出生紀念冊完全一致。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
養父母從未隱瞞過這件事。
他們隻說，我的親生父母已經不在人世。
母親去世前，曾交給我一枚銀鎖。
銀鎖背麵刻著一串數字。
蔣文軒報出的編號，與那串數字一個不差。
我拿出手機，翻出銀鎖的照片。
方美琴隻看了一眼，便跌回椅子上。
蔣文博聲音發啞。
“你早就知道清妍是誰？”
方美琴拚命搖頭。
可蔣文軒打開日記夾層，取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拍攝於我和蔣文博的婚禮。
鏡頭裡，方美琴正低頭看著我戴在腕間的銀鎖。
照片背麵寫著一句話。
“她認出來了，卻還是讓自己的女兒嫁進蔣家。”
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那枚銀鎖原本應該戴在脖子上。
婚禮當天，我怕項鏈與禮服不配，便將它係在了手腕。
方美琴看到後，拉著我問過好幾次來曆。
我告訴她，這是養母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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