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引來鯊魚。
可她，卻沒讓這個綁匪死得那麼快。
每天，她都會放下綁匪一點，讓鯊魚撕咬他的血肉。
當對方痛不欲生時，又拉上來，交給醫生處理傷口——不許用止痛藥，隻是強行保住他一口氣。
等他好一些，就再次放下去。
日複一日，殘酷至極。
堪稱淩遲。
而那綁匪其實也是一個硬漢，在對顧硯川下手為妹妹報仇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豁出性命的準備。
可他還是沒想到蘇棠如此狠絕。
第十天，綁匪終於崩潰，嘶吼著：
“蘇棠！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折磨我，顧硯川就能活過來嗎？做夢！我告訴你，真正害死顧硯川的，不是我，不是我背後的人，而是你自己！是你！
“你不是要報仇麼！行啊！你有本事折磨你自己去啊！”
程晚寧臉色驟變，擔心蘇棠聽到這番話會再次崩潰。
可蘇棠神色冷漠，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絲波動，隻淡淡對雇傭兵道：
“隻要他還剩一口氣，就不許讓他死。”
說完，她轉身離開，起身上了直升飛機。
......
回到海城後，她幾乎沒有休息，依舊日夜運籌，目標隻有一個——
將蘇明玥徹底逼到絕境。
可程晚寧終於忍不住，在辦公室門口一把攔下她，韞色道：
“夠了，阿棠！你知道自己多少天沒睡了嗎？顧硯川死了半個月，你有閉過眼嗎？有吃過東西嗎？你這是在毀掉你自己！”
蘇棠眼神清冷，隻有兩個字：“我要報仇。”
程晚寧忍無可忍，抓住她的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替顧硯川報完仇，就自己去陪他？可萬一......萬一他還活著呢？”
蘇棠眼底發紅，“別胡說，他已經死了。”
程晚寧猶豫片刻，終於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這些，因為還沒完全查清。但看你這樣，我不得不說——”
她深吸一口氣。
“阿棠，我懷疑......顧硯川，其實還活著。”
19
蘇棠猛地抬起頭看向程晚寧，眼底亮起一絲光芒，可下一秒那抹光又黯淡下去。
她無力地扯起嘴角：“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尋死，才說這種話來騙我。放心吧，我暫時還沒有想死。”
“我沒有騙你！”
程晚寧打斷她，把心裡的猜測全部說了出來。
“我是真的懷疑顧硯川沒有死。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之前又去實驗室仔細比對了一下顧硯川留下來的那根手骨，DNA的確是他沒錯，可我發現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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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沉聲道：“那隻骨頭是左手的小指骨。”
蘇棠猛地抬起頭，脫口而出：“可是顧硯川的左手不是早就被砍斷了嗎？”
“沒錯。”
程晚寧開口。
“根據我們從直播視頻裡看到的景象，顧硯川掉進海裡的時候，左手已經被砍掉了。可為什麼海裡出現的，偏偏是他左手的小指骨呢？
“不僅如此，你派出去的那些雇傭兵和海盜在海上搜尋了那麼久，都沒有搜到顧硯川的其他屍體碎片，唯獨隻有這一塊左手手骨，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蘇棠心頭一震。
自從找到那根手骨，她就沒讓人停止搜尋。
雇傭兵和海盜幾乎把整片海翻了個底朝天，鯊魚都被殺得所剩無幾，仍舊沒有找到顧硯川第二塊屍體碎片。
這的確很奇怪。
她的目光閃爍，低聲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顧硯川在掉進海裡的時候，其實立刻被人救了起來，對方故意把他斷掉的左手丟進海裡，就是為了誤導我？”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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