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內部評估。”
趙予川笑了一下。
“孟總，上個月你們找我們談渠道投放的時候，可沒這麼慢。”
孟經理臉上閃過尷尬。
我沒接趙予川的話。
我來這裡，不想拿生意壓人。
可謝燃把我的婚禮物料拿去營業，安緹也把它發成了廣告。走到這一步，每個人都該坐在桌上把賬說清楚。
會議室門被敲響。
助理推門進來，小聲說：“孟總，謝燃來了。”
孟經理皺眉：“誰通知他的？”
助理沒敢看她。
門外已經傳來謝燃的聲音：“這麼大的事，主角總該到場吧。”
他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經紀人模樣的女人。
謝燃今天穿得很低調，黑T恤、牛仔褲，頭發刻意抓過。他摘下墨鏡，看見我，嘴角還是那副欠揍的弧度。
“顧先生，又見麵了。”
我沒動。
趙予川把咖啡杯放下，聲音很輕：“你要是還想用臉接拳，可以站近點。”
謝燃臉色僵了一下，很快看向安緹的人。
“孟姐，這件事鬨成這樣，我也很意外。素材是我正常提交的，衣服也是薑眠同意我用的。顧先生和薑眠馬上結婚，我當時以為他們已經溝通過。”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謝燃的經紀人立刻把一份聊天記錄打印件放到桌上。
“我們這邊也有證據。薑小姐明確說過，禮服可以用，拍攝不影響婚禮。謝燃作為合作藝人，沒有能力判斷客戶情侶之間有沒有溝通到位。”
孟經理翻了兩頁，臉色更沉。
我看著那份打印件，沒有伸手。
“薑眠呢？”
謝燃眼神動了一下。
“這件事主要是我和品牌之間的事，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
我笑了聲。
他昨天還在朋友圈裡踩著薑眠給他的便利炫耀。
現在知道先把她往外摘。
孟經理沒有給他繼續演的機會，直接問：“你提交素材時，在郵件裡寫的是客戶同意商用。客戶指誰？”
謝燃靠在椅背上：“薑眠。”
“顧先生簽字了嗎？”
“他們快結婚了，婚禮很多事都是薑眠決定。”
法務放下合同：“顧先生才是定製禮服付款人和合同簽署人。薑小姐沒有單獨授權這套禮服商用的權限。”
謝燃經紀人皺眉：“可門店放行了。”
孟經理看向她，聲音冷下來：“門店另行追責，不影響你們提交虛假授權。”
謝燃的臉終於變了。
他坐直身體：“孟姐，話別說這麼重。我沒有虛假授權，是薑眠跟我說沒問題。”
我抬眼看他。
“你把自己摘得挺快。”
謝燃看向我：“顧先生，我理解你生氣。可你們感情出了問題，沒必要把所有火都撒在我工作上。”
趙予川差點笑出來。
“你穿別人新郎禮服拍廣告，還挺委屈？”
謝燃忍了忍，目光轉向我：“我可以公開道歉，說素材使用有誤。品牌這邊的合作不能停，我這次為了新郎線準備了很久。”
孟經理翻開另一個文件夾。
“謝燃，合作暫停通知已經出了。涉及客戶投訴、素材授權瑕疵和商業風險，你現階段所有推廣都會凍結。”
經紀人急了：“孟總，這會直接影響後麵三場發布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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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通知替補模特。”
謝燃臉上那點血色慢慢退下去。
他看著孟經理，聲音發緊：“你們要換掉我？”
孟經理沒有繞彎：“在核查結束前，你不再參與安緹任何公開活動。”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謝燃坐在那裡，手指一點點攥緊。
昨天他穿著我的禮服站在鏡前，像已經搶到了什麼。
現在，一份合作暫停通知就把他打回原形。
經紀人把文件往回推：“這個我們不能接受。謝燃沒有主觀惡意，薑小姐提供了場地、服裝和拍攝許可，我們也是受害方。”
“受害方？”
門口傳來薑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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