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
我停在門口。
她聲音很輕：“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把話說成這樣。”
我回頭看她。
“現在知道了。”
她眼裡忽然亮起一點慌亂的希望。
我把文件袋夾在臂彎。
“那就自己承擔。”
8 渣男互撕現場
安緹樓下的停車場裡，謝燃追了出來。
他沒再裝客氣，一把拽住薑眠的手腕。
“你剛才什麼意思？”
薑眠被他拽得踉蹌，紙袋撞到車門上，裡麵幾份資料掉了一地。
“謝燃，你鬆手。”
他低聲吼她：“我讓你別進去，你非要進去。現在好了，安緹暫停我所有活動，後麵合作全黃。你滿意了？”
薑眠看著他，像第一次聽見他說這種話。
“你怪我？”
“這事難道和你沒關係？”謝燃指著她掉在地上的聊天記錄，“禮服誰約的？門店誰帶我進去的？拍攝誰同意的？你現在在他們麵前哭一哭，就想把自己摘乾淨？”
薑眠臉色一點點發白。
“我幫你，是因為你說這個機會很重要。”
“那你幫到底啊。”
謝燃壓著嗓子，語氣急得發狠。
“你去跟顧沉舟說清楚，說是你讓我拍的，說你們婚禮本來就要和安緹合作。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定了婚禮禮服嗎？改口很難嗎？”
薑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讓我騙他？”
謝燃冷笑：“你昨天在他麵前不也說了？隻是試一下。現在多說一句能死？”
我站在電梯廳旁邊，沒有走。
趙予川靠在柱子邊，抱著手臂看熱鬨。
“我說這男的臉皮能防彈，你還不信。”
我沒有接話。
停車場的燈光很冷，照得薑眠臉上的淚痕清清楚楚。
她曾經在我麵前維護謝燃，說他隻是狀態不好，隻是需要機會，隻是幫她看效果。
現在這些“隻是”全部回到她身上，砸得她站不穩。
謝燃彎腰撿起地上的聊天記錄，抽出其中一頁，甩到她麵前。
“你自己看。”
薑眠低頭。
紙上是她和謝燃的聊天。
謝燃：安緹這次如果能定我，後麵我就能接整條新郎線。
薑眠：我幫你想辦法。
謝燃：你的婚禮不是快到了？禮服店應該能拍。
薑眠：沉舟那套很合適，質感好，上鏡肯定行。
謝燃：他會不會介意？
薑眠：他很少管這些，婚禮細節都是我定。
謝燃：如果品牌問授權呢？
薑眠：你先拍，我後麵跟他說。
聊天記錄到這裡，薑眠的手猛地攥緊。
我終於知道她那天為什麼那麼篤定。
她早就習慣了先替我答應。
反正我總會補手續，總會給她台階，總會把她留下的爛攤子收成一個漂亮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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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燃又抽出另一頁。
“還有這個。”
薑眠伸手想搶，他直接舉高。
那頁紙上，是更早之前的聊天。
謝燃：品牌那邊如果能接觸到顧氏的商務活動，後續曝光會好很多。
薑眠：婚後我幫你約沉舟身邊的人吃飯。
謝燃：他會答應？
薑眠：我開口，他一般不會拒絕。
謝燃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半點往日溫柔。
“薑眠，你當時答應得挺痛快。現在顧沉舟翻臉，你就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薑眠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停車場裡格外響。
謝燃偏過頭，幾秒後，猛地笑了。
“打我？”
薑眠眼淚往下掉，聲音發抖：“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謝燃擦了下嘴角，眼神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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