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被抓了往女人身上推。你這種人放古代都不一定能混上太監總管，心眼多，膽子小。”
謝燃氣得往前一步。
我擋在趙予川前麵。
“想動手？”
他看著我，硬生生停住。
昨天下午那一拳，他還記得。
我把所有聊天記錄拍下來。
謝燃想攔，被我抬眼看住。
“你自己拿出來的。”
他咬牙：“這些涉及我隱私。”
“你在安緹會議室給品牌和法務看的時候，沒提隱私。”
謝燃臉色更難看。
我收起手機，對薑眠說：“你今天帶來的東西，足夠補上投訴材料。”
薑眠慌了。
“沉舟，我可以賠。禮服、拍攝、婚禮損失，我都賠。你別把這些聊天記錄交出去，行嗎？”
她終於開始怕了。
可她怕的還不是失去我。
她怕這些話被別人看見，怕自己從受害者變成參與者，怕她在朋友麵前再也站不住。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
“昨天我給過你機會。”
她小聲說：“我昨天不知道謝燃會這樣。”
“你昨天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她啞住。
停車場出口處，謝燃的經紀人打完電話回來，臉色很難看。
“謝燃，安緹那邊要求你今晚之前提交書麵說明，還要你配合刪除所有個人動態。”
謝燃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柱子。
“刪就刪。”
經紀人壓低聲音：“他們還說，如果你把責任繼續推到客戶身上，後續會加重追責。”
謝燃猛地看向我。
我沒有再停留，轉身往出口走。
薑眠追上來，聲音帶著哭腔。
“沉舟，別走。”
我沒有回頭。
她跑得太急，鞋跟崴了一下，人摔在地上。
我腳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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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予川看我一眼。
薑眠坐在冰冷的地麵上，手掌擦紅了，眼淚一顆顆掉在裙擺上。
謝燃站在幾米外，沒有過來扶她。
他正在低頭給經紀人發消息，眉頭緊皺，像她隻是停車場裡一件礙眼的雜物。
我看了一眼，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薑眠抬頭看我。
那一眼很狼狽。
我按下一層。
門縫最後合攏時，她還坐在地上。
這一次，我沒有伸手。
9 薑眠上門求複合
安緹在下午五點發了公告。
公告很短。
【我司新郎線預熱視頻中，合作模特謝某提交的部分素材存在授權瑕疵，相關內容已全部下架。我司將暫停該模特後續合作，並就素材來源與合作責任進行進一步核查。對被影響客戶造成的困擾，我司深表歉意。】
沒有寫全名。
沒有寫薑眠。
也沒有寫我。
可圈子太小，夠閒的人又太多。
謝燃那張穿禮服的朋友圈被人截過，安緹的預熱視頻也有人存了。兩邊一對，連袖口紐扣都對得上。
共同朋友群裡沒人再替薑眠說話。
上午還說“可能有誤會”的那幾個人，下午紛紛撤回了消息。
趙予川又發了一句。
【撤回得挺快，安緹公告可撤不了。】
這人嘴毒起來，能讓死人坐起來換墳。
我沒在群裡出聲。
晚上，薑眠的閨蜜許喬給我打電話。
我和許喬不算熟，隻在婚禮籌備時見過幾次。薑眠試婚紗，她陪著；定伴手禮，她也陪著。她一直覺得我脾氣太好，有次還半開玩笑地說，薑眠被我慣得越來越像小孩。
電話接通後，許喬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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