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別人！”
白宿努力半天才從羞澀爆炸的狀況裡清醒過來，繼續據理力爭。
但音量小了很多。
嘴角也因不住上揚而顯得沒什麼氣勢。
歲星含笑望著他，不說話。
白宿音量越來越小：“今天摸狐狸兩下，明天就能摸兔子四下！以後那個誰每年都會給陛下獻奇珍異獸，陛下豈不是每年都會喜歡上新鮮玩意……”
“陛下不要笑了！……又要欺負我。”
白宿的憤怒小火焰每次竄起來一截，都因為她在笑而消下去。
然後說著說著又竄上來一截，又消下去。
跟某種自動玩具一樣，看得歲星忍俊不禁。
“陛下、陛下、陛下……”
白宿抱著她疊聲喊，撒嬌對他來說跟呼吸一樣簡單。
歲星哄他也跟呼吸一樣簡單。
就這麼哄到了晚上——
白宿原形畢露，歲星被他折騰得都有些受不住，中途喊了多次不許，白宿假裝自己是一條聽不懂人話的小蛇，偏要反著來。
一覺睡到醒，歲星都覺察不到腰和腿的存在了。
被沉沉的蛇尾壓著纏著——也的確是很難覺察到。
因此對身邊黏黏糊糊的小蛇也沒有好臉色。
白宿自知理虧，哼哼唧唧地示弱，還伸手幫她揉腰。
在床上胡鬨了近一個時辰才起床。
歲星踢走總是想纏著她的蛇尾，看著腳踝一直到大腿的痕跡，氣笑了。
白宿唯唯諾諾過來，小小聲：“我知錯了陛下。”
“下回不這麼做了？”
“……下回會輕一點的。”
歲星拎著他的耳朵把他壓回床上，剛要教訓他，突然覺得膝蓋似乎撞到了什麼硬東西。
白宿的手剛摸上陛下勾著他腰的腿，卻見陛下從他身上下去，在被子裡摸了一會。
——摸出一個蛋。
歲星愣了。
白宿也愣了。
她看向比她愣得更愣的蛇神，目光下移，落到他粗長的蛇尾上。
唇瓣微動：“……你生的？”
白宿一副被汙蔑的良家婦男模樣，羞憤道：“不是我！”
歲星和白宿研究了下這顆蛋，最後白宿得出結論：大概是他這幾年神力增長得太快了，溢出的部分凝結成了他的後代。
畢竟神並不需要通過結合來繁衍。
這顆蛋比見過的所有蛋都大，外殼瑩白，一看就是個好蛋。
歲星戳了幾下，蛋殼微顫，突然就變成了淡淡的粉。
……像是裡麵的東西在害羞。
歲星還沒說什麼，這蛋開始骨碌碌滾動，一下子滾到歲星懷裡，貼著她的手臂、她的腿，安分不動了。
白宿眯了眯眼。
“真乖。”
這蛋個頭大，也很沉，但它靠過來的動作非常之輕，歲星沒有覺得不舒服。
真是一顆善解人意的好蛋。
她一手輕輕摸著蛋，一手輕輕摸著白宿淩亂的銀發。
白宿陰沉沉的表情瞬間變得柔軟下來，哼唧幾聲就撒嬌喊陛下。
“你也很乖。”
“下次陛下先誇我嘛，反正它隻是個蛋。”
白宿話音剛落，溫順貼在歲星腿邊的大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向了白宿——
蛇神皮糙肉厚不假，但這蛋同為他神力所化，全力一擊，他還是能感知到疼痛的。
“Duang”地一聲，蛋重重撞到蛇尾。
白宿：“…………”
歲星：“……”
歲星眨了下眼，這蛋又骨碌碌乖巧滾了回來，文靜地貼著她。
像是在說：我其實很乖的。
跟某蛇如出一轍。
歲星掩唇失笑，攔住張牙舞爪的白宿——這蛇揚言要把蛋給煎了吃，歲星用袖子蓋住蛋，免得它聽到。
她不讚同道：“不要亂說，它會嚇到的。”
“……它都敢弑父了！！”
“它隻是撞了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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