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回消息，之後再也沒有和他談論過歲歲的事情，就好像默認了，他這個父親，不需要任何知情權。
安夏生日，他包下全城餐廳，宴請全城的人為安下慶生。但沈故生日，他為了去隔壁城市給安下買喜歡的糕點，直接錯過了那一天。
之後他在沈故的朋友圈裡，看見她和歲歲圍著一個巴掌大小的蛋糕。
他給沈故轉賬讓她不用那麼省，沈故沒收，隔天她的朋友圈就不再對他開放。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原來從那麼早開始，沈故就計劃著離開。
可他一無所知，他對沈故的一切從來不夠關心，對她的情感感知也並不敏銳。
他明知道歲歲是沈故不可觸碰的逆鱗，可還是將歲歲丟到了下城區，又用錯誤的檢測報告昭告全世界，說歲歲不是他的女兒。
可歲歲怎麼可能不是他的骨肉。
那分明是連親子鑒定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的事實。
心底的無力和恐慌越來越盛，有什麼陌生的情緒快要破土而出。
房門被敲響。
安夏疑惑看著對峙的周母和周聿風，輕聲問：“媽，那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進來吧。”
周母冷眼看著安夏，“聿景去世快有四年了。按照法律，你已經是自由身，也沒有理由在留在周家。”
安夏一聽就白了臉，她搬出軒軒：“媽，你說什麼呢，軒軒隻要一天是聿景的兒子，我就一天是周家的人。我不會走的，哪怕給聿景守一輩子寡，我也願意。”
周母：“是我不願意。我和他爸都商量好了，我們不會允許聿景死後還有你這種滿是汙點的妻子。”
周聿風腦子裡很亂，他還沒接受沈故離開了自己，就見到周母為難安夏。
雖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那麼多年養成的下意識反應已經讓他擋在了安夏麵前，為安夏說話：“媽，你別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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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又是一巴掌扇在周聿風臉上，頗為惱怒：“周聿風，你哥還在世的時候對你不算差吧，你就是這樣對他的？”
“在他死後和他的妻子糾纏不清，讓他的兒子喊你爸爸。周聿風，那麼多年，你眼裡還有你哥，還有你爸媽和沈故嗎？”
“你眼裡都是這個女人！”
周聿風閉了閉眼，將一切抗下。
“是我先喜歡的安夏，也是我控製不住自己。媽你生氣就衝著我來，別為難她。”
安夏落下淚來，朝著周母跪了下去。
“媽，我和聿風本來兩情相悅，是命運捉弄我們才讓我們分開。我相信就算聿景在，也不會阻撓我和聿風在一起。”
“何況我和聿風發乎情止乎禮，從來沒有半分越界。我們注定沒辦法相守一生，連偶爾的情難自已您都容不下嗎？”
“情難自已？”
周母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安夏臉上，“你告訴我，是什麼樣的情難自已，又是什麼樣的發乎情止乎禮，讓你狠心到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手？”
周聿風本來想攔，聽見周母的話後動作僵硬在半空，瞳孔猛地戰栗起來。
他忽然想起對峙時沈故跟他說的那句話。
她說。
“周聿風，歲歲不是壞孩子，這些事，隻要你願意去查，就能知道不可能和她有關。”
他當時以為是沈故疼孩子，故意給歲歲開脫。
但如果不是呢......如果歲歲真的是冤枉的呢......
11
“之前，我為了守著老頭子，沒把注意力放在家裡。竟然不知道你們做出那麼多荒唐事。”
周母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後悔。
“我如果早知道，三年前就不會攔她。”
周聿風心底的慌亂越來越難以忽視，他當著安夏的麵打了個電話。
“去，把周家的監控都調出來。還有那幾個作證歲歲作惡的傭人，不管用什麼辦法，用最快的速度從他們嘴裡撬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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