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安夏哭著喊：“那我能怎麼辦？除了這樣，我還有什麼能接近你的辦法？你一和沈故結婚就跟我斷了聯係，你讓我怎麼辦？我難道不是受害者嗎？被迫嫁給不愛的人，被迫看著愛的人娶了別的女人......”
周聿風忍無可忍打斷：“夠了！別說這些，別再說了！”
周母被這些肮臟的言論氣得說不出話來，險些血壓太高暈過去。
她指著安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我們周家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你立馬給我滾！”
安夏不服，“我走可以，我必須帶著軒軒一起走。你要是不想聿景的孩子流落街頭，就必須忍下我。”
周母活生生被氣笑了。
“安夏，你糾纏聿風不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聿景？”
“他最是明事理，要是知道你們背著他做了這些事情，隻會比我更絕情。”
軒軒不知道在門外偷聽了多久，此時也衝了進來，護在安夏麵前，“我要和我媽媽在一起，你們都不能把我和媽媽分開！”
他抱住周聿風的大腿，和往常一樣撒嬌耍無賴，“爸爸，我不要和媽媽分開。你說過，我們三個人會永遠在一起的。爸爸，你不可以言而無信！”
周聿風推開軒軒，仿佛一瞬間被抽去了所有氣力，垂眸輕聲開口。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走吧。”
12
安夏徹底愣住。
“我會讓人按月按時給你們打錢，不會多，但足夠你養大軒軒。”
周聿風彎腰撿起沙發上躺著的離婚證，離開時俯身沉聲警告安夏。
“但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有什麼別的心思，我保證，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我會派人看著你，你最好老老實實。”
“周聿風！”安夏難以置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周聿風沒有回答，頭也不回離開。
安夏在他身後不甘大喊。
“我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周聿風，你以為你就是乾乾淨淨的嗎，你明知我是你大哥的妻子，還忍不住關心我照顧我，你又算什麼東西！”
周聿風諷刺一笑。
是啊。
他又算什麼東西。
周聿風回到自己和沈故的臥室。
明明也沒多久，他卻覺得臥室的氣息安靜沉悶得可怕。
床腳的小沙發上沒有歲歲的水彩筆和醜得抽象派鼻祖來了都看不懂的畫。
床上也沒有捧著佶屈聱牙的名著自我催眠的沈故。
房間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那些他習以為常，在偶爾也會覺得厭煩的動靜，都消失不見了。
他站在隻他一人的地界，潮水般的孤寂湧來，讓他在這段婚姻裡，第一次明白了沈故和歲歲的意義。
可好像，已經太遲太遲了。
......
我近日來總是夢見周聿風。
夢裡，周聿風常常紅著眼不說話，隻是像個被拋棄的大型犬一樣看著我，表情可憐又委屈，像是在控訴我拋棄他離開。
我總是被他嚇醒，這樣的噩夢讓我不堪其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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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歲歲送去全新的幼兒園之後，我去了一趟寺廟。
我本不信神佛，那麼多年來最迷信的行為也隻是在生日時圍著蠟燭許願。
但這一次，我格外虔誠，認真上香祈福，還買了串佛珠讓寺院裡的住持幫我開光。
往日我說這是封建迷信，現在......終於也輪到我交智商稅了。
住持穿著袈裟，頗有高人風範，問我：“施主所求何物啊？”
一瞬間，我還以為我穿越了，但我很快就正經下來，頗為心誠地說：“最近好像有男鬼纏著我，佛珠開光能鎮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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