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掛在她胳膊上蹭來蹭去，嘴裡跟抹了蜜似的姐姐長姐姐短。
薑黎感覺自己心口那塊堵了一晚上的石頭，咚地一下就碎了。碎成渣渣，化成了一灘暖烘烘的東西。
她努力繃著臉，但嘴角還是翹了一下。
趕緊壓住。
又翹了一下。
算了，不壓了。
薑黎把酒杯塞進薑渺手裡，手指尖在微微發抖。
不是氣的。
是興奮的。
“去吧。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姐姐給你兜著。”
殷念熙臉色唰地白了。
整個桌子上的空氣都凝了。
這個動作誰不懂？薑黎把處置權交給薑渺了。
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偏愛。
薑渺接過酒杯，起身，對著殷念熙頭頂澆了下去。酒液順著劉海淌進她眼睛，精致的妝容糊成一團。
殷念熙渾身發抖。
這……這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
誰把今晚的劇本改了？！！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她大腦飛速旋轉，然後得出了另一個完全相反的結論。
薑黎那個“行”搞不好就是讓薑渺以為可以反擊，然後故意惹禍，然後她們可以有借口整她整得更厲害。
畢竟，薑渺隻是忍著，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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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讓薑渺反抗起來，才有意思。
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麵對薑渺的行為，殷念熙無比憤怒，當即翻出袖中小刀，對著薑渺的臉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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