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亞裔少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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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把醫藥箱裡的紅花油拿出來。
深褐色的小玻璃瓶，他擰開蓋子往掌心倒了一點，然後搓了搓手。
他看了一眼末末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腿伸著，大腿後麵的淤青被沙發墊擋住了大半。
他歪了歪頭，表情自然：“姐姐，你趴著吧，後麵的淤青我得從側麵揉，你坐著我看不到。”
末末表情尷尬。
“……不用了，我自己——”
“你自己看不到的。”陸停的聲音溫和。
“而且剛才媽媽說了，讓我給你揉好。你要是不讓我揉，待會兒媽媽出來問起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睫毛下麵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什麼都不懂，嘴角甚至帶著一點乖乖的笑。
末末咬了一下嘴唇。
她輕輕的趴下去，兩條腿並攏著蜷在沙發上，臉埋在靠枕裡，隻露出一個發紅的耳朵尖。
百褶裙的裙擺因為她趴下的動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後麵那一大片洇開的青紫色，在白得透明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陸停安靜了兩秒。
末末趴著看不見他表情，羞恥於這個姿勢，又疑惑他怎麼還沒動作。
終於，又過了幾秒。
一隻帶著藥油的手貼上來了，掌心溫熱，揉開了微涼的藥油，覆在她腿後麵的淤青上。
力道不輕不重，一開始隻是貼著，末末感覺到他的指尖順著淤青的邊緣輕輕描了一下，從大腿往下滑到膝窩，然後又慢慢地、慢慢地推回上來。
“……疼麼。”
他的聲音從她背後傳過來，近到鼻息幾乎擦著她的大腿皮膚。
末末的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在靠枕裡：“……不疼。”
“騙人。”他的拇指突然加了一點力。
酸脹的疼順著骨頭往上躥，末末的腿猛地繃緊了，腳趾蜷起來，腳踝扭了一下。
“……嘶……”
“你看，”陸停的語氣無辜的，“明明就疼。”
他的拇指繼續推著，但力道放軟了一些。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藥油被體溫烘熱了，濕漉漉的、滑膩膩的觸感順著他的掌紋鋪開。
指尖偶爾滑到她大腿內側的邊緣，停頓一下，又自然地移回去。
客廳很安靜。
隻有媽媽在浴室洗澡的水聲和陸停揉搓的細碎聲響。
陸停換了一個位置，往沙發邊上挪了挪，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膝蓋抵著她的腳踝。
他低著頭揉了很久，才開口，像是隨口一問：“姐姐談戀愛了啊？”
末末的脊背僵了一瞬。
她把臉從靠枕裡側過來一點，隻露出一隻眼睛。
“……沒有。”
陸停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不信，”他說，“我明明看見了。”
“那是——”
“明明就有人親你，姐姐。”
末末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她想解釋那不是她願意的，那是盧卡斯突然親的，但她不知道怎麼說。陸停也不會信。
“要不這樣吧，”陸停笑著說，“姐姐給我一點好處，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末末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把臉從靠枕裡完全轉過來，側著臉看他。
陸停也看著她，清秀的麵孔在燈下顯得特別無害。
“……什麼好處？”
陸停手指從她大腿上收回來，掌心殘留的藥油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他把那隻手舉到麵前看了看，然後笑了一下，嘴角彎彎的。
“還沒想好呢。”他說。“先欠著吧。”
他低頭把紅花油的瓶子擰上蓋子，站起來把醫藥箱合好，拎在手裡。
走到一半，他側過頭來看了末末一眼。末末還趴在沙發上，臉側過來看他，半邊臉被靠枕壓出了紅印，眼角還帶著剛才哭過的微紅。
陸停笑了一下。
他說：“姐姐的腿真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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