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沒掙開，最終隻是“嘖”了一聲別過了臉去。
霍爾又站了兩秒。他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又說了一句：“……抱歉。”
霍爾拉著亨利剛轉身要走，後廚的門簾“嘩”地一聲被掀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圍裙上沾著油漬。
但她看了一圈大廳裡的情形，媽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去，然後落在亨利那張嬉皮笑臉還沒完全收住的臉上，眉頭慢慢擰緊。
她把手裡的鍋鏟往旁邊的空桌上一擱。
“我剛才在後麵聽見了，”她說，“你們跟我女兒要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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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瞬，像是想擠出個笑來蒙混：“阿姨，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我這店裡不接待騷擾我女兒的人。”媽媽麵色嚴肅，“飯錢不用付了，你們現在就走。”
亨利的臉色終於變了，麵前這個個子不高的中年女人站在那裡，竟意外的有威懾力，讓他不敢造次。
霍爾的臉上又紅又白。他的窘迫比剛才更深，整個人僵了好幾秒。
然後他猛地拉了一把亨利的手臂，力道比剛才大得多：“走了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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