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王曉亮站在監控室中央，被督察組帶來的幾個警察無聲地夾在中間，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皮鞋尖，嘴唇哆嗦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但他死死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
秦峰看著這個畫麵，心裡沒有快意，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到這一刻才算真正開始，剛剛趙大海打電話，雖然電話聲音調得很低，可是全部被秦峰聽到。
王曉亮的父親王博文馬上就要親自到場了，一個大領導麵對自己兒子被坐實的猥褻和傷害證據，會怎麼做？
是直接認錯，還是硬扛？無論是哪一種，接下來的風暴隻會比現在更加猛烈，更加壓抑。
黃飛走過來，輕輕拍了拍秦峰的肩膀，聲音很低。
“我去給周書記打個電話，領導還在樓上等著我們。”
秦峰點了點頭，立刻明白黃飛的意思，顯然，剛剛趙大海打電話的聲音，他也聽到了：“好，那就麻煩黃哥了。”
黃飛轉身走出監控室，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桂民的號碼。
這一次，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凝重：“周書記，實在抱歉，暫時還不能上來陪你。”
周桂民一聽，奇怪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黃飛想了想，還是簡單的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哦！既然監控顯示確實是王曉亮的問題，那就讓公安局派出所民警依法辦案就行。”周桂民說道。
黃飛說道：“嗯，本來應該是如此，不過，現在出現了一些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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