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自封古晉總督（前期會建國稱王，後期會過渡到君主立憲製）
堡門已被打開，迅速肅清了殘餘的三十多名守軍。
大半投降，少數頑抗者被當場擊斃，堡牆上升起了一麵臨時趕製的旗幟：紅底，中央一個墨寫的李字。
碼頭的爆炸聲逐漸停歇，李大牛派人彙報：
三艘炮艇，都被奪取，守軍水兵或死或降。
當第一縷陽光出現時，槍聲已徹底平息。
古晉城詭異地安靜著，隻有火光在幾處建築上劈啪燃燒，黑煙滾滾上升。
李宣站在布洛克堡主樓的陽台上，俯瞰著這座剛剛易手的城市。
身後，蘇伯清也氣喘籲籲地趕到，他手書的一封安民告示草稿。
李宣看了一眼，提筆改了幾個字，遞給蘇伯清：
“抄寫百份，全城張貼，以古晉總督的名義布告。”
布告很簡單：
一、暴酋布魯克，因挑唆仇殺、苛虐百姓，已伏誅。
二、自即日起，廢布魯克一切苛政，減賦稅，平冤獄。
三、各族百姓，各安其業，有趁亂劫掠者，斬。
四、原屬布魯克之士卒、官吏，願效力新主者，甄別留用，願去者，發資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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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河，從今天起，改姓李了。
遠處，隱約傳來零星的歡呼聲，是城裡的華人聚居區。
但至少在這一刻，古晉，這座婆羅洲西海岸最重要的港口，落入了李宣手中。
一場不到兩個時辰的夜襲，斬首成功，奪城易幟。
布洛克堡的地下金庫，是在李宣下令徹底搜查後的第三個時辰被發現的。
入口隱蔽得令人髮指，不是暗門，也不是密室，而是布魯克臥室壁爐後的一條垂直向下的密道。
壁爐本身可以旋轉，露出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下方是陡峭的鐵梯。
若非一名投降老衛兵在坦白從寬、發銀遣散的承諾下開口，恐怕這秘密還要埋藏更久。
李宣親自提著燈，帶著蘇伯清、李大牛和四名持槍護衛，順著鐵梯緩緩下行。
鐵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黃銅掛鎖，鎖麵鑄有東印度公司的徽記。
“砸開。”
李大牛掄起鐵鎚，三下重擊，掛鎖應聲而落。
燈驅散了門後的黑暗，看到裡麵的情景，所有人都定住了。
所有人，包括自詡見過些世麵的蘇伯清，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門口。
金庫不大，約莫普通房屋的兩間大小。
但裡麵堆疊的東西，讓這有限的空間，呈現出一種超現實的、令人窒息的奢華。
最顯眼的是靠牆碼放的木箱。
不是幾十個，是密密麻麻，從地麵一直堆到近兩人高的洞頂，一排排，一列列，佔據了整整兩麵牆。
許多箱子沒有蓋嚴，在燈光下，碼放整齊的西班牙本洋、墨西哥鷹洋。
另一邊，是稍微小些的箱子，打開幾口，裡麵是碼成小柱狀的金條，十兩一根，黃澄澄的，
牆角堆著些布袋，解開，是各色寶石原石、未經雕琢的玉料、成串的珍珠。
另有一些捲軸、畫框，顯然是從其他地方劫掠或購買的藝術品。
而在金庫中央一張厚重的紅木桌上，攤開著一本皮質賬簿，旁邊散落著一些文件、地契，以及幾個小巧的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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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木盒，裡麵是十幾張印製精美的票據，新加坡渣打銀行、滙豐銀行的匯票，麵額從一千到五千兩不等。
蘇伯清顫抖著手，拿起那本賬簿，就著燈光快速翻看。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呼吸也越發粗重。
“少……總督，”他改了稱呼，聲音發飄，“這……這……”
“念。”李宣的聲音在金庫的寂靜中異常平靜，彷彿眼前不是金山銀海，而是一堆普通的磚石。
“砂拉越金礦分紅，入庫……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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