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雙方首戰炮兵陣地
“全體注意，目標，敵軍前沿壕溝及土牆，實心彈，開始裝填。”
炮手們動作迅捷，將藥包，炮彈依次塞入炮膛，用通條壓實。
“開火。”
炮兵少校揮下手臂。
“轟，轟轟轟。”
十二門火炮，同時開火，實心鐵球，狠狠砸向三裡外的華人防線。
有的直接命中了土牆，夯土四濺，牆體明顯震顫，出現缺口，
有的越過土牆，落入後麵的壕溝或空地，砸出一個個土坑，
更有幾枚射程較遠的，直接飛向了更後方的古晉城牆，在牆體上留下醒目的凹痕。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刻鐘。
十二門火炮以每分鐘一至兩發的射速，向華人防線傾瀉了超過兩百發炮彈。
硝煙籠罩了荷蘭炮兵陣地，刺鼻的火藥味順風飄散。
而華人防線所在的區域，更是被塵土和硝煙完全籠罩，看不清具體情況，
隻能看到土牆不斷崩落碎土，偶爾有斷裂的木料和雜物被拋起。
炮擊終於停止。
“第一步兵營，前進。”
“第二步兵營，保持距離，跟進。”
“達雅克人，衝鋒，掃清障礙。”
進攻的號角響起。
第一步兵營第一橫隊的近三百名荷蘭士兵，在軍官的率領下，
踩著被炮彈耕犁過一遍的，鬆軟不平的土地，排著整齊而密集的橫隊，平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開始向前推進。
在他們前方，上千名達雅克雇傭兵揮舞著武器，雖散亂但迅速，撲向那些被炮火蹂躪過的華人前沿工事。
範·德·維爾德上校再次舉起望遠鏡。
炮擊效果看起來不錯，華人防線上看不到有組織的反擊火力，
隻有零星的，毫無準頭的槍聲和硝煙，對推進的達雅克人造成的幹擾微乎其微。
達雅克人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衝到了第一道壕溝前，
開始用隨身攜帶的木闆、樹榦，甚至同夥的屍體，試圖填平壕溝，或者尋找可以通行的缺口。
“果然，隻是虛張聲勢。”
範·德·維爾德心中那最後一絲謹慎也消散了。
他轉頭對副官道：“命令炮兵，向前射擊，覆蓋敵軍一線，阻止可能的增援。
命令第二步兵營加速跟進，準備擴大突破口。”
他的話音未落。
異變陡生。
就在達雅克人大部分跳下或擁堵在第一道壕溝邊緣，第一步兵營的先頭橫隊也推進到距離華人土牆不足兩百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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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似被炮火完全壓製的土牆後方，以及土牆側翼幾個偽裝極佳的低矮土堆和灌木叢後，突然冒出了密集的射擊火光。
不是零星的槍聲，是整齊劃一的排槍齊射，
至少是兩三百桿火槍同時開火。
“砰砰砰砰砰。”
槍聲的密集，遠超荷蘭人之前的估計。
沖在最前麵的達雅克雇傭兵被迎麵擊中，慘叫著成片倒下。
他們身上簡陋的布衣，根本無法抵擋在如此近的距離上射來的鉛彈。
緊接著，是第二輪齊射。
來自土牆上不同的位置，同樣是極其整齊。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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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傷亡擴展到了已經進入百米左右距離的荷蘭第一步兵營先頭橫隊。
儘管他們早有準備，但麵對突如其來猛烈的排槍射擊下，
最前排的士兵仍然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了二三十人。
鉛彈穿透人體發出沉悶的噗噗聲，中彈者的慘嚎，軍官聲嘶力竭的喊：
“穩住！舉槍！”
隊列瞬間出現的混亂，讓原本整齊的隊伍出現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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