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士兵們的胸膛起伏著,眼神變得熾熱。
“這身軍服,不是白穿的。”
李宣語氣嚴肅道:“它意味著更嚴的軍紀,更重的職責。
穿上它,你們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古晉軍,代表著本督,代表著所有信賴我們的百姓。
軍營之內,令行禁止,秋毫無犯。
軍營之外,保境安民,誓死不退。
我們不是一群穿著光鮮的烏合之眾,我們是一支必勝的虎狼之師。
是一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大軍,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台下大軍,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再次響徹校場,許多士兵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好。”
李宣重重揮揮手:“記住你們今天的話,第二件事,本督要親自看看,你們各營,到底練得如何,李大牛。”
“末將在。”
李大牛跨步出列,抱拳行禮,今天他換上了新製將官服,更顯彪悍。
“按預定方案,開始操演,本督與諸位大人,親眼看看,我這兒郎,到底有幾分成色。”
“得令。”
李大牛轉身,麵向校場,拔出腰間佩刀,高高舉起,厲聲喝道:
“總督大人有令,全軍操演,開始,”
“咚咚咚,”
戰鼓擂響,節奏由緩至急,令旗揮舞,號角長鳴。
操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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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上場的是步兵分列式。
以營為單位,三個步兵營,三千人,排成整齊的方陣,踏著鼓點,挺著上了刺刀的恩菲爾德步槍,從觀禮台前正步走過。
腳步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音,
數千人如同一個整體,赤紅色的大軍,顯得殺氣凜然。
軍官的口令聲、士兵的呼喝聲,與腳步聲、鼓聲,氣勢磅礴。
走過觀禮台時,各營將領一聲:“向右看。”
整個方陣的士兵齊刷刷轉頭,向台上的李宣行軍禮,動作整齊劃一,目光堅定。
李宣肅立還禮,目光仔細檢閱著每一支走過的隊伍。
他能看出,許多士兵的步伐還不夠絕對一緻,有些新兵神情緊張,
但整體精神飽滿,紀律嚴明,與數月前那些剛放下鋤頭,隊列都站不齊的農夫礦工相比,已是天壤之別。
分列式後,是戰術演練。
模擬進攻、防禦、交替掩護、戰場救護等科目。
士兵們在軍官指揮下,迅速散開、集結、利用地形地物、進行火力交替射擊,
雖仍有生澀之處,但戰術意識已初步建立。
尤其是幾個由老兵擔任骨幹的營,動作更加乾脆利落,配合默契。
緊接著,是炮兵展示。
鄭大炮親自指揮,將營中現有的二十餘門大小火炮拉上演武場。
從炮位構築、彈藥裝填、到瞄準射擊,一氣嗬成。
雖然火炮型號雜亂,但炮手操作嫻熟,尤其是那幾門經過修復和改裝的六磅炮,射擊精度頗高,
實心彈和霰彈輪番射擊,將標靶區域打得塵土飛揚,贏得觀禮台上陣陣喝彩。
最後,是白刃格鬥與體能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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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選出的各營精銳,在校場中央進行冷兵器對抗演練,吼聲震天,動作兇狠淩厲,雖然用的是包了布頭的木槍,但激烈程度不減。
整個操演持續了近兩個時辰。
烈日當空,許多士兵的赤紅軍服已被汗水浸透,但無人懈怠,無人叫苦。
當最後一支演練隊伍撤回原位,鼓聲停歇,校場上再次恢復肅靜時,
每一名士兵依然站得筆直,隻是呼吸略顯粗重。。
李宣再次走到台前。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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