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重。
蘇明琛再次躬身行禮,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哽咽:“臣,蘇明琛,叩謝天恩,殿下勵精圖治,方有糖業之興。
臣不過恪盡職守,循殿下之製而行,何功之有?
此恩賞,臣受之有愧,必當肝腦塗地,以報殿下之恩!”
“起來吧。當得起。”
李宣虛扶一下,語氣轉回平和:“望爾戒驕戒躁,繼續用心任事,使我大唐商稅,愈發精進。”
“臣,遵旨!”
蘇明琛再拜,方才起身,退回班列。
他能感受到四周投來的、混雜著羨慕、欽佩的目光。
李宣重新將目光投向戶部尚書李德,以及他手中的奏冊:“李德。”
“臣在。”
“奏冊之中,新辟五府,番禺、高涼、桂南、湘西、福清,其稅入幾何?”
李德早有準備,應聲道:“回殿下,東南五府,自去歲秋冬陸續設立,至今不過半年有餘。
移民初至,開墾方興,百業始建。
其中免田賦三年,稅收,目前以少量商稅為主。
五府合計,一至五月,共入稅銀約四十五萬兩,僅佔全國歲入之半成不到。”
四十五萬兩,相對於千萬總數,確實微薄。
但殿中無人覺得失望。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東南五府,那是真正的新土,
半年前尚是蠻荒叢林、土人散居之地。
如今已有稅可收,已是奇跡。
番禺的糖,湘西的糧,高涼的鹽,桂南的木……假以時日,其產出與稅收,必將成為國庫另一根支柱。
“嗯。”
李宣微微頷首,對這個數字似乎並不意外,也無不滿:
“新辟之地,猶如嬰孩,需耐心哺育,不可拔苗助長。
四十五萬兩,已見其生機。
戶部、工部、地方官吏,當繼續悉心扶持,使其根基日固,未來可期。”
“臣等遵旨!”
相關官員紛紛出列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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