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海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半晌,他放下茶碗,目光深沉地看著兒子,緩緩開口:
“靖堯,爹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你要牢牢記住。”
陳靖堯見父親神色鄭重,連忙坐直了身體:“爹請講。”
陳阿海沒有直接說教,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
“靖堯,你知道咱們陳家,是怎麼有今天的嗎?”
陳靖堯想了想,答道:“是爹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立下赫赫戰功,才被封了伯爵。”
陳阿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說對了一半,爹確實流過血、負過傷,才掙來了這個爵位。
但你也要知道,這世上流過血、負過傷的人多了去了,能封爵的卻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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