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有驚喜，有不敢相信，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乖乖，”
她喃喃道：“比養黑豬強多了。”
晚上，李啟明和張氏躺在床上，久久沒有入睡。
張氏側過身，在黑暗中輕聲道：“當家的，你說，咱家真的能賺到兩百多兩？”
李啟明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闆，語氣中帶著興奮：
“賬都算清楚了，八九不離十。
等這批豬出了欄，錢到手了，咱們先把欠銀行的那筆債還了，
然後把豬圈翻修一下，擴大規模，明年爭取養到三百頭，後年四百頭……”
張氏打斷了他的暢想：“你別光想著擴大規模，錢還沒到手呢，別高興得太早。
萬一到時候行情變了，或者豬在路上出了什麼岔子……”
李啟明翻了個身，麵對著妻子，語氣認真了起來：
“你說得對，錢沒到手之前，什麼變數都有可能。
但咱們也不能因為怕變數就不敢幹。
我李啟明這輩子，就是膽子太小，才錯過了好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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