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到底替換了哪兩個胚胎？”
老龍首拚命掙紮，但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的手勁大得嚇人，窒息感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說！”顧念手下加力。
“是……是顧家的！”老龍首瞳孔驟縮，在這極度的恐懼中脫口而出，“還有……還有我孫女的！是我把那個病秧子換進去的！！”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被釘在柱子上的老人。
所謂的血統論，所謂的清理門戶，原來不過是一場為了延續自家病弱血脈而精心策劃的狸貓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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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裡，墨雲霆看著畫麵中那個眼神淩厲的女人，輕輕按下了保存鍵。
“證據鏈，閉合了。”
大殿內，顧念鬆開了手。
老龍首像是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顧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撿起地那把短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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