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替身不是我墨雲霆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殘影，隨著最後一道防火牆崩塌，屏幕上原本混亂的代碼瀑布瞬間凝固，化作一份塵封已久的電子檔案——《N計劃·全域日誌》。
並沒有什麼黑市拳場的喧囂，那不過是個跳闆。
真正跳出來的文字，比血還要紅。
“凈化適配體。”顧念念出這五個字，聲音輕得像一陣冷風。
日誌的第一頁就令人作嘔。
自1980年起，所謂的“玄鱗會”就像一隻巨大的寄生蟲，通過秘密渠道篩選七大世家流落民間的嫡係幼童。
他們不需要聰明的，隻需要基因能夠承載特定突變的。
這些孩子被植入標記，像養蠱一樣被投放到極端環境中。
這一頁的表格裡，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的叉，備註欄裡隻有冰冷的兩個字：清除。
理由是“汙染源”。
而翻到最後一頁，隻有一行綠色的數據在閃爍。
代號：N01。狀態：完全激活。成品。
顧念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迅速從加密雲端調取了自己在那個名為“組織”的地方長大的所有訓練檔案。
以前她隻覺得教官變態，注重極其偏門的基因修復理論和神經抗壓訓練，甚至讓她在極寒和極熱交替的環境下背誦醫典。
現在，一切都對上了。
那根本不是為了培養特工，那是在調試一台精密的生物儀器。
她翻到檔案末頁，一行潦草的手寫批註映入眼簾，落款時間正是她十八歲生日那天——也就是顧家人敲鑼打鼓把她接回豪門的日子。
“N01具備自主進化能力，建議終止監控，轉為觀察模式。投放地點：京城顧家。”
原來十八歲的回歸不是命運的饋贈，而是實驗進入了第二階段。
她是一隻被放歸叢林的優良樣本，而顧薇薇，不過是用來刺激樣本情緒波動的對照組。
“這幫畜生。”墨雲霆一把合上電腦，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林疏影推門而入，身上的消毒水味沖淡了會議室的沉悶。
她手裡晃著一份剛出爐的報告，臉色並不好看。
“別急著罵，更噁心的在後麵。”林疏影把兩張牙齒X光片拍在桌上，“西郊那一炸，動靜挺大，可惜戲演砸了。”
顧念掃了一眼片子，眼神瞬間銳利：“牙齒填充物不對。”
“行家。”林疏影指著其中一張，“沈蘭舟有嚴重的牙周病，三十年前做的老式銀汞填充。但這具焦屍，牙腔裡填的是三年前才上市的高分子樹脂。而且，我在屍體的胃容物裡沒發現任何長期服用禮佛草藥的代謝殘留。這女人死前最後一頓吃的是惠靈頓牛排，甚至還喝了紅酒。”
“金蟬脫殼。”顧念冷笑一聲，將X光片扔進碎紙機，“她知道我會查，故意送個替身讓我以為死無對證，好打亂我的陣腳。這心理戰玩得不錯。”
“那現在怎麼辦？”林疏影問。
“既然她想藏，我就把這潭水徹底攪渾，看她能在水底憋多久。”顧念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通知那十家媒體，展廳開了。”
與此同時，羈押室。
老龍首周懷山並沒有因為被抓而顯得狼狽，相反，他看著坐在對麵的崔執禮，笑得渾身亂顫，手銬撞擊桌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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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頭，你那一臉大義凜然是做給誰看？”周懷山身子前傾，渾濁的眼裡全是惡毒的光，“你脖子上那塊暖玉，戴了四十多年了吧？溫潤養人，是好東西。”
崔執禮下意識地摸向領口，那是一塊極品羊脂玉，是他父親留下的遺物，說是崔家傳家寶。
“那是1982年，第一批‘處理品’裡有個孩子的母親，為了求我們別把孩子帶走，跪在地上把這塊玉磕碎了一個角。”周懷山像是在講一個好笑的笑話，“你爹當時就在旁邊，花了兩百塊錢買下來的。他說這玉沾了母氣，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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