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小時的倒計時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鮮紅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顧念握著那支專門用來簽署電子協議的觸控筆，筆尖懸停在屏幕最下方的“簽署人”一欄上方半寸。
隻要落筆，她過去十八年拚命積攢的一切底牌，都將歸零。
這就是灰狐留下的最後一道考題：要權柄，還是要自我？
蘇芮急得要去拔電源：“顧念！停手！”
顧念卻突然笑了。
她手腕猛地一轉，筆尖根本沒有落在簽字欄裡，而是狠狠刺向了牆麵上那幅巨大的全息族譜圖投影。
筆尖精準地點中了代表她自己的那個光點節點，用力向下一劃！
這一劃，力透紙背，彷彿要將那虛無的光影割裂。
“刺啦”一聲電流爆響，全息投影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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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麵牆壁陷入黑暗，緊接著，一行泛著幽幽冷光的字體緩緩浮現：
“Judge不簽字。Judge重寫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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