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吃
趙曉峰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楊東浩這家夥,實在是太狡猾了,一筷子下去,好幾片羊肉卷就涮沒了,而沈雨荷和來旺兩人,還在興致勃勃的,嘗試涮著不同的青菜品嘗味道呢。
趙大公子也不吭聲,用筷子夾起幾片羊肉卷,在湯裡燙上幾秒鐘,在碗裡蘸一下,一口吃下去,那真是通體舒泰,別提多愜意了。
“雨荷,吃肉。”
楊東浩看見趙曉峰這家夥似乎反應過來了,他眼睛一轉,笑眯眯的將一盤羊肉卷,放到了沈雨荷麵前,柔聲說道:“先吃肉,再吃菜,這樣鍋裡有了油湯,吃起菜才更香。”
“楊兄說的沒錯。”
趙曉峰眼睛都看直了,心裡暗罵了一句,但他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沈雨荷麵前去搶,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肉一會兒莫要放的壞了,楊兄,我看你剛才吃了好多肉,你應該吃點青菜解膩。”他將楊東浩麵前那半盤羊肉卷,毫不客氣的拿了過來。
來旺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空空的盤子欲哭無淚,他也不好意思去沈雨荷旁邊的盤子裡去夾肉,更不敢去搶趙曉峰盤子裡的肉,隻能是夾了幾筷子青菜放到鍋裡去涮。
吃完肉再吃青菜,趙曉峰覺得雖然味道也不錯,但是,比起那入口香嫩的羊肉卷而言,這滿桌的青菜,實在是太淡了。
“楊兄。”
趙曉峰輕咳了一聲,笑容滿麵的說道:“我看要不然,你再去切點這羊肉來?嗬嗬,老實說,我才吃了三成飽。”
“你說的倒是輕巧。”
楊東浩翻了個白眼,“羊肉就在廚房裡,要不然,你自已去切?”
“去就去。”
趙曉峰看他絲毫沒有要站起來行動的樣子,心想不就是切羊肉嗎,這還有什麼可難的?
鑽進廚房,拿起菜刀,趙曉峰手起刀落,但這羊肉卻是切的歪歪扭扭,奇厚無比,但趙曉峰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興致勃勃的切了一盤子羊肉。
“咳咳……誰吃羊肉,自已去切啊。”
趙曉峰將羊肉端出來後,放到自已的麵前,一本正經的說著。
楊東浩瞟了一眼,就差點兒笑出聲來,“趙兄,你放心吧,我們絕對肯定不吃你切的羊肉。”他特意將你切的這三個字咬的極重。
“趙公子……”
來旺剛才就沒吃上幾片羊肉卷,眼下看見趙曉峰端來的盤子裡,放著滿滿當當的羊肉,他鼓足勇氣,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陪笑說道:“能不能讓我吃一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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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峰眉頭一皺,本想說一句你好大的膽子,但轉念一想,這來旺對自已也算是忠心耿耿,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好吧,就賞你一片吧。”
“謝謝趙公子。”
來旺登時大喜過望,將筷子伸過來,夾了一片羊肉放到了鍋裡。
按照剛才的經驗,這羊肉放到鍋裡,隻需要湯水滾幾下,就會變色了,但這一次,趙曉峰夾起來卻是發現,這顏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但來旺就沒有趙曉峰觀察的這麼仔細了,看見湯水滾了幾下,他就迫不及待的夾起羊肉,放在碗裡蘸了一下,往嘴裡塞去。
然後。
來旺就發現,這味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
渾然沒有剛才羊肉的鮮嫩味道,相反,倒是有一股生肉混合著血水的腥味。
而油碗的味道,似乎突然也變的不香了。
兩者混合在一起,衍變成為一種難以形容的怪味,差點兒讓來旺惡心的吐出來,他強忍著這股怪味,又勉強嚼了一下,一狠心,咕嚕一聲,直接咽了進去。
“奇怪,這次羊肉為什麼熟的這麼慢?”
趙曉峰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看見羊肉的顏色,這次終於好像是對了,他撈出來吃了一口,眉頭就皺了起來。
楊東浩隻是一個勁兒的笑,也不吭聲說話,沈雨荷也發現兩人的異常了。
怎麼這兩人,吃的一副眉頭緊皺,十分痛苦的模樣?
她疑惑的說道:“趙公子,來旺,你們倆人怎麼了?是羊肉沒熟嗎?”
來旺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而趙曉峰又咬了幾口,隻覺得嘴裡的羊肉又難嚼味道又怪異,實在忍不住,捂著嘴,跑到酒樓門口,直接哇的一口就吐了。
“官人,他們這是怎麼了?”
沈雨荷嚇了一跳。
“楊兄。”
趙曉峰呸呸吐了幾口,回到桌旁坐下,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為什麼這羊肉突然變的這麼難吃?咬不動,味道也不如之前香了?”
來旺也是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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