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有客氣。
他走進亭中，在石桌旁隨意找了個位置。
棋盤上的局勢已經十分清楚。
黑子大龍被圍。
四處皆是白棋。
隻要再落幾子，整條大龍便要被屠掉。
青衫中年人重新拿起一枚白子。
白髮老者立即擡手。
“不下了。”
“你這是下棋，還是欺負我這個老人家？”
“照你這種下法，一盤棋便要耗我大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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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幾局，不等你屠龍，我先被你熬死了。”
中年男子看著棋盤。
“監正還沒有輸。”
“黑棋尚有一處生路。”
“什麼生路？”
老者指著棋盤。
“大龍都快被你剁成八段了。”
“下棋講究點到為止。”
“你非要趕盡殺絕，還有什麼意思？”
陳凡聽得想笑。
這老頭棋力不夠，歪理倒是不少。
機關傀儡低下頭。
“本局尚未結束。”
“是否封存棋局？”
白髮老者揮了揮衣袖。
“封存。”
“再給老夫記上一句。”
“今日不是老夫輸了，是這傢夥下得太慢。”
機關傀儡提筆記錄。
“原因：對手落子過慢，監正主動終止棋局。”
青衫中年人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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