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提筆。
“監正今日與墨止戈對弈，棋局尚未結束。”
“當前勝率，一成二。”
李淳罡擡手拍在傀儡腦袋上。
“把後麵那句話刪掉。”
機關傀儡低頭落筆。
“監正要求刪除勝率記錄。”
墨止戈看著紙上的字，依舊沒有開口。
陳凡帶著墨瀾離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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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步很快消失在門外。
……
石亭中。
墨止戈看向院門。
“他真能替瀾兒尋得一線生機？”
李淳罡捏起棋盤上的黑子。
“老夫不知道。”
墨止戈轉過身。
“你不知道？”
“前些日子，《水調歌頭》傳遍上京。”
李淳罡緩緩開口。
“老夫一時興起，替他算了一卦。”
“結果如何？”
“什麼都沒算出來。”
墨止戈神情終於出現變化。
“你也會算不出來？”
天下術士之中。
李淳罡可稱天機上人。
能算前後三千年，位列奇人榜前十。
皇室更疊、山河氣運、宗門興衰，他都能看出幾分痕跡。
如今卻算不出一個二十歲的鎮北王。
李淳罡把玩著手中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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