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隱秘墨瀾看著陳凡。
“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你隻要給我一間機關室，再準備足夠的材料便好。”
陳凡沒有立即回答。
李淳罡願意拿出一個條件。
墨家願意欠下人情。
墨瀾本身又是三品機關師。
無論從哪方麵看，這筆買賣都不算虧。
真正讓陳凡顧慮的，還是墨家正在麵對的麻煩。
李淳罡看出了他的想法。
“老夫可以再告訴你幾件事。”
“聽完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帶走墨瀾。”
陳凡放下茶盞。
“李監正請說。”
李淳罡擡手一揮。
一道星光從袖中飛出，在庭院上空化作屏障。
外界的鳥鳴與風聲全部隔絕。
“第一件事，與鎮北王府有關。”
“蕭遠山死在北境，並不隻是因為北漠伏兵。”
陳凡目光微凝。
“有人洩露了行軍路線？”
“不錯。”
李淳罡看向棋盤。
“鎮北軍出關之前，路線隻有兵部、皇室與幾位領軍將領知道。”
“北漠卻提前布下三重埋伏。”
“蕭遠山帶人殺出兩重，最後還是死在了落雁穀。”
“鎮北王府這些年接連折損高手，同樣不全是巧合。”
陳凡敲了敲石桌。
“幕後之人是誰？”
“現在還不能確定。”
李淳罡搖頭。
“老夫查過北境天象。”
“蕭遠山隕落那一夜，有人以國運遮住了天機。”
“能夠調動大周國運的人並不多。”
“皇帝，皇子，還有掌管部分國運重器的朝中大員。”
陳凡想起朱雀大街上的千機網。
那些刺客能夠提前封鎖街道。
金吾衛與大理寺又來得太過遲緩。
兩件事情未必沒有聯繫。
“第二件事，與你有關。”
李淳罡重新拿起一枚棋子。
“你入贅鎮北王府之後，蕭家的命數便變了。”
“本來應該斷絕的王府氣運，重新聚攏。”
“已經散去的北境軍運，也開始向上京匯聚。”
“你如今接掌鎮北軍，在許多人眼裡，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
陳凡平靜問道：“皇帝也把我當成棋子？”
“帝王心術，本就如此。”
李淳罡將棋子放在掌心。
“陛下是陸地神仙。”
“大周能夠結束中原亂世，與他脫不開關係。”
“可當年那場大戰，他同樣付出了極大代價。”
“這些年，他常年閉關，不單是在追求更高境界。”
陳凡擡起眼眸。
“他受傷了？”
“此事老夫沒有親眼確認。”
李淳罡看向上京方向。
“不過，皇宮上空的帝星忽明忽暗。”
“這不是正常現象。”
“皇帝將西域十七國使團召入上京，又重新啟用鎮北王府。”
“恐怕是想借你們，試探各方勢力。”
“二皇子與你爭鬥，他沒有阻止。”
“你殺皇子府供奉，他也沒有追究。”
“這位陛下究竟在想什麼，老夫也看不透。”
陳凡沉默片刻。
皇帝若真是全盛時期的陸地神仙。
大周境內，沒有多少人敢在上京鬧事。
如今西域、北漠、前唐舊部與各大王府紛紛活動，隻能說明皇室出了問題。
李淳罡繼續說道：“至於墨家之事，老夫隻能告訴你，止戈與墨家其餘人馬上要去做一件大事。”
“此行兇險。”
“墨瀾不能跟著。”
“上京看似危險，反而藏著一線生機。”
“你是這條生機中最重要的人。”
陳凡看向墨瀾。
墨綠色麵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那雙清澈眼眸同樣落在墨止戈身上。
顯然，墨瀾直到現在才知道父親準備離開。
“父親要去哪裡？”
墨止戈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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