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向高空。
灰雁受驚之後，早已飛出數百丈。
尋常人擡頭看去，隻能看見幾個不斷縮小的黑點。
陳凡卻看得十分清楚。
羽毛。
眼睛。
甚至灰雁扇動翅膀時，身體每一次細微偏移，都落入他的感知。
《煉神訣》確實品階不高。
可蕭若晗與墨瀾修鍊入門後，兩份感悟同時反饋。
高人三等效果隨之觸發。
陳凡如今的神念，早已超過普通一品。
數百丈外的飛鳥，在他眼中與近在身前沒有區別。
更重要的是，強大神念可以掌控每一寸力量。
風向。
弓力。
戰馬奔行帶來的起伏。
灰雁下一刻飛行的位置，所有變化都清晰呈現。
陳凡擡起長弓。
第一支羽箭搭上弓弦。
嗡！
箭矢破空。
第二支緊隨其後。
第三支。
第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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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隻向前奔出十餘丈。
九支羽箭已經全部離弦。
九道黑影首尾相接，沿著不同方向飛向高空。
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看清搭箭動作。
“九星連珠！”
黃蕭忠獨眼猛然睜大。
他隻在古籍中見過這種箭術。
九箭連發。
每支箭之間的間隔不能超過半息。
弓力、角度與節奏，更不能出現半點差錯。
隻要一箭偏移，後續八箭都會受到影響。
校場上的兵卒還沒有反應過來。
遠處天空已經落下一隻灰雁。
緊接著是第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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