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射箭？九星連珠，箭無虛發！黃蕭忠指向身後的硬弓。
“末將從軍三十一年。”
“別的不敢說，騎射一道，在鎮北軍中還沒有輸過。”
“王爺若能勝過末將，末將便認你這個主帥。”
陳凡點頭。
“比什麼？”
“騎射。”
黃蕭忠轉過身。
一名親衛立即牽來兩匹戰馬。
其中一匹通體赤紅，四肢粗壯，鼻孔不斷噴出白氣。
“這是末將的赤焰駒。”
“乃是北境妖馬血脈。”
“王爺可以先挑馬。”
陳凡看了一眼。
“我用另一匹便好。”
校場四周逐漸響起議論。
“黃老將軍可是鎮北軍第一神射手。”
“當年雁回關一戰，黃將軍隔著三百丈，一箭射殺金蠻國主將。”
“那名主將還是三品武者。”
“黃將軍隻有四品修為，卻能越境斬殺三品，靠的便是這一手箭術。”
“新王爺修為高歸高，騎射未必比得過黃將軍。”
“若是第一日便輸了，往後還怎麼統領鎮北軍？”
幾名將領看向點將台。
他們並非想要陳凡丟臉。
隻是鎮北軍關係數十萬將士的性命。
誰也不願意將兵權，交給一個隻會拿聖旨壓人的外來者。
黃蕭忠取下硬弓。
“射固定靶太過簡單。”
“讓人拋起銅錢，又顯得花哨。”
他擡頭看向天空。
涼州城外飛鳥眾多。
遠處正有一群灰雁掠過軍營上方。
“便射天上的飛鳥。”
“誰射得多，誰便獲勝。”
陳凡看向那群灰雁。
“可以。”
蕭若霜來到他身旁。
白甲貼著豐盈身段，一雙修長美腿停在點將台邊緣。
“黃叔的箭術確實很強。”
“他不是故意為難你。”
“鎮北軍散了一年，軍心早已不穩。”
“今日你若輸了，往後想讓他們服從軍令，會難上許多。”
陳凡接過親衛送來的硬弓。
“擔心我？”
“我是擔心若晗。”
蕭若霜輕輕抿住紅唇。
唇邊梨渦隨之淺了幾分。
“她在信裡把你誇得那麼好。”
“你若在這裡輸得太難看，我回去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與她說。”
“放心。”
陳凡翻身上馬。
“不會給娘子丟臉。”
蕭若霜看著馬背上的玄衣身影。
桃花眼裡仍帶著幾分擔憂。
騎射與武道不同。
修為再高，也要懂得戰馬、弓弦與風向。
黃蕭忠在北境征戰三十餘年。
整座軍營裡，沒人敢與他比這一手。
兩匹戰馬來到校場中央。
黃蕭忠夾緊馬腹。
赤焰駒立即沖了出去。
馬蹄踏過黃土，捲起大片煙塵。
老將坐在馬背上，身體隨著戰馬起伏。
他一手握住韁繩，另一隻手從箭囊中抽出羽箭。
搭箭。
拉弓。
整套動作一氣嗬成。
弓弦迅速拉滿。
嗡！
羽箭離弦而出。
高空中的一隻灰雁剛剛變換方向，箭矢已經穿過胸口。
羽毛四散。
灰雁從空中墜落。
“好！”
校場上立即響起大片喝彩。
黃蕭忠沒有停下。
赤焰駒繼續向前奔行。
第二支羽箭已經搭上弓弦。
嗡！
另一隻灰雁應聲落下。
緊接著是第三隻。
第四隻。
第五隻。
老將繞著校場奔行一圈。
五支羽箭，射落五隻飛鳥。
整個過程沒有半點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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