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是鎮北王？江飛燕的震驚！玉飛燕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竹林。
夜色已經深了。
涼州城門關閉，城外隻剩下幾條荒僻道路。
陳凡沒有返回城中，而是沿著官道向北走去。
玉飛燕跟在身後。
淺青色勁裝貼著輕盈身段。
黑色長靴踩過路邊碎石，兩條修長美腿走得輕快。
高馬尾隨著步伐左右晃動。
那張白皙漂亮的臉上，始終帶著好奇。
“你準備怎麼處理？”
陳凡沒有回頭。
“到了再說。”
玉飛燕又問道：“你在涼州有認識的銀號掌櫃？”
“沒有。”
“那便是認識黑市的人？”
“不認識。”
“你該不會準備把我交給官府吧？”
“我要是想把你交給官府，方才便不會與你談條件。”
玉飛燕快走幾步，來到陳凡身旁。
她歪頭看向那張彩色小醜麵具。
“你到底是什麼人？”
“武道修為至少二品。”
“還修鍊過煉神功法。”
“身法、掌法與真氣全都不差。”
“涼州沒有你這號人物。”
陳凡依舊沒有回答。
玉飛燕伸出白皙手指，想要碰一下麵具。
手掌剛剛擡起，便被陳凡握住手腕。
“別亂動。”
“我隻是想看看你長什麼樣。”
“待會兒便能看見。”
玉飛燕試著抽回手。
陳凡鬆開五指。
那截白皙手腕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她重新跟在旁邊。
“長得很醜？”
“不醜。”
“臉上有疤？”
“沒有。”
“那你為何戴著麵具？”
“方便做事。”
玉飛燕輕輕撇嘴。
“藏頭露尾。”
“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陳凡看了她一眼。
“偷了西域使團十萬兩金票的人，也好意思說這句話？”
“我偷銀子是為了救人。”
玉飛燕挺直腰身。
“那些孩子的父母，大多死在北境戰場。”
“院子裡的老人，也曾是鎮北軍兵卒。”
“他們為大周守過邊關，流過血。”
“如今受了傷，沒辦法繼續上陣，官府便不管了。”
她說到這裡，腳步慢了幾分。
“鎮北王戰死之後，鎮北軍被兵部拆散。”
“軍餉一停，撫恤也沒了。”
“那些孩子每個月隻能領到幾十斤糧食。”
“七個老人裡麵，三個斷了腿，兩個沒了手。”
“剩下兩人，身體裡還留著北漠人的箭頭。”
“郎中說，若不服藥，他們撐不過今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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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繼續向前。
“所以你便盯上了西域使團？”
“我原本隻想偷幾千兩。”
玉飛燕擡手撓了撓臉側。
“誰知道那些金票全放在一起。”
“我當時來不及細數，便全部拿走了。”
“十萬兩是不是太多了？”
“確實不少。”
“那我留下一萬兩，剩下的還回去？”
陳凡看向她。
“你還準備還？”
“我隻想讓院子裡的人活下去。”
玉飛燕低頭踢開一顆石子。
“多出來的銀子，我拿著也不安心。”
陳凡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沿著官道走出十餘裡。
前方逐漸出現大片燈火。
木牆、箭塔與連綿營帳映入眼中。
一隊巡邏騎兵沿著營地外圍經過。
甲胄上的鎮北軍徽記，在火光下十分清晰。
玉飛燕立即停下腳步。
“這裡是鎮北軍營？”
“嗯。”
她轉身便想離開。
陳凡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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