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獎勵：大宗師級槍械精通遠處的爆炸還在回蕩，腳下的水泥地在微微發顫。
祁妄抹了把下巴。汗水順著脖子流進T恤裡。
【叮。新手保命大禮包已發放。】
【獲取核心技能：大宗師級槍械精通。】
腦子裡突然像被塞進了一根高壓水管。
“呃——”
祁妄悶哼出聲，單膝重重跪在滿是沙土的地上。
化肥袋從肩上滑落，砸出一小片煙塵。
劇痛。
像是有千萬根針直接紮進大腦皮層。
海量的信息被強行灌進神經元。
M16的導氣管清理方式。
AK係步槍的擊發延遲判斷。
三級風偏對7.62毫米子彈彈道的影響。
甚至濕度變化帶來的膛壓變動。
不僅是腦子。
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
雙臂的肌肉纖維在撕裂、重組。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雙手掌心的皮膚迅速角質化。
食指內側、右手虎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了粗糙發黃的老繭。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祁妄大口喘著粗氣，用手撐著地爬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掌心的紋路變深了。手指微微彎曲時，有一種怪異的沉穩感。
腦子裡的脹痛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進骨頭裡的本能。
就像他已經握了三十年槍。
隻要閉上眼，他能在三秒內把一把格洛克手槍拆成零件，再原樣拚好。
他拍掉膝蓋上的黃土，重新拎起地上的化肥袋。
沒時間發愣。
係統給的接頭坐標，在三個街區外。
祁妄順著破敗的街道往前走。
到處是倒塌的土磚房。牆上刷著褪色的阿拉伯語標語。
路邊堆著燒得隻剩空殼的皮卡車。幾隻綠頭蒼蠅在底盤下的野狗屍體邊打轉。
空氣裡有股揮之不去的羊膻味和焦糊味。
走過兩條街，他停在一棟兩層高的平頂樓前。
一塊木招牌斜掛在屋簷下，掉漆的英文字母勉強能拚出“黑山羊酒館”。
就是這裡。
祁妄剛擡起手，準備推那扇布滿油汙的厚重木門。
“砰！”
一聲悶響。木門從裡麵炸開。
一具黑人的屍體撞碎門闆，帶著大片木屑砸在祁妄腳邊。
屍體胸口有個碗口大的血窟窿。血水直接濺在祁妄的帆布鞋上。
祁妄頭皮一麻，本能地往旁邊一撲。
化肥袋掉在泥水坑裡。他整個人也趴在地上，灌了一嘴土腥味。
下一秒，整條街炸鍋了。
街道兩側突然衝出兩撥人。
一撥頭上裹著紅花布，另一撥穿著破爛的舊戰術背心。
自動步槍的火舌瞬間把這條街點燃。
子彈打在泥牆上，撲簌簌往下掉黃土塊。
流彈擦著祁妄的頭頂飛過去，發出尖銳的嘶鳴。
兩邊人一邊用聽不懂的土語狂罵，一邊瞎按扳機。
酒館裡的人在往外沖，外麵的人用火力壓製。
這根本不是打架。是在互相收割肉塊。
那具撞破門的黑人屍體，手臂剛好搭在祁妄的胳膊邊。
屍體的右手死死攥著一把生鏽的AK47。
祁妄趴在泥水裡。手指不受控製地發抖。
牙齒咬到了舌尖。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畢竟是個昨天還在學校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高中生。
他看著不遠處，一個戴頭巾的機槍手正把槍口轉過來。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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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的手指往前探了半寸，碰到了那把發燙的槍管。
嗡。
觸碰到金屬的瞬間，大宗師級的肌肉記憶徹底接管了身體。
手不抖了。心跳驟然放緩。
祁妄一把拽過那支AK。
左手順勢在彈匣底部一磕，確認卡口牢靠。右手食指摸上扳機。
哢噠。大拇指撥下保險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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