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連開三槍。三樓陽台上準備偷襲的狙擊手直接從樓上栽了下來。
行雲流水。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每一發子彈都像是用尺子量過。
剩下的武裝分子崩潰了。
“魔鬼……這是什麼怪物……”
有人扔掉槍，慘叫著往巷子深處跑。
皮卡車也顧不上要了，幾個倖存者踩著油門亡命狂飆。
整條街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幾具還沒死透的身體，在血泊裡抽搐。
祁妄站在路中間。
硝煙味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M1911。槍管熱得燙手。
虎口被後坐力震破了一層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大宗師的技巧有了，但這具學生的身體素質還得慢慢練。
他把手槍插進後腰。
轉身走回那個泥水坑，撿起自己的化肥袋，拍了拍上麵的泥。
踩著滿地金燦燦的彈殼，祁妄走進了四麵漏風的黑山羊酒館。
酒館裡麵更亂。
木桌子劈成了柴火，吧台被打得像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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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劣質酒精味混著血腥味，直衝鼻腔。
祁妄繞過地上的碎玻璃，停在吧台前。
他用指節敲了敲布滿彈孔的木闆。
“接頭的。還活著嗎？”
吧台底下一陣悉索的響動。
一個胖成球的白人男人哆嗦著爬了起來。
他頭上頂著幾片碎木屑，灰藍色的眼珠子裡全是紅血絲。
褲襠濕了一大片。尿液滴答滴答往下漏。
胖中介剛才躲在下麵，順著地縫看完了全程。
那是人乾的事嗎？
十一發步槍子彈，三發手槍子彈。槍槍爆頭。一個人壓製了兩撥黑幫。
中介咽了口乾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死死盯著祁妄那張清秀、甚至帶著點書卷氣的臉。
然後目光移到祁妄肩膀上那個印著豬飼料標誌的尿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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