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任務結算，提現一百個小目標灣流公務機的渦輪引擎發出尖銳的嘶鳴。
祁妄站在機場鐵絲網外。氣流捲起地上的沙塵，打在臉上生疼。
飛機機頭拉起，鑽進厚重的雲層。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
【叮。暑期兼職階段結束。】
【正在進行最終結算。】
祁妄往後退了一步。後背靠在防雷車發燙的裝甲上。
他閉上眼睛。半透明的藍色數據麵闆在視網膜上強行展開。
數據像瀑布一樣瘋狂向下滾動。
摧毀裝甲目標：42輛。
摧毀航空目標：3架。
擊斃敵對武裝分子：1462人。
剿滅恐怖組織/軍閥/毒梟勢力：7個。
【宿主當前已獲取滿級技能池結算：】
大宗師級槍械精通。
大宗師級格鬥術。
大宗師級極限駕駛。
大宗師級黑客技術。
大宗師級戰地急救。
大宗師級爆破專精。
祁妄沒有在意這些。這一個月，這些技能早就成了他肌肉記憶的一部分。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他在等最後一項。
係統麵闆閃爍了一下，字體變成刺眼的金色。
【暗網傭金匯總完畢。】
【正在通過係統底層協議，進行全球合法化洗白。】
【資金已通過數十個海外離岸公司對沖，完美轉入宿主國內絕密賬戶。】
祁妄猛地睜開眼。
他右手伸進西褲口袋，掏出那台屏幕漏液的二手手機。
手指有點抖。
大拇指按在屏幕上，點開國內銀行的APP。這裡網路信號很差，屏幕中央的載入圈轉了足足一分鐘。
界麵跳了出來。
祁妄停止了呼吸。胸腔憋得生疼。
餘額顯示：10,000,000,000.00元。
一百個億。人民幣。
祁妄死死捏著手機。指節完全泛白，塑料手機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靠著車身，緩緩滑坐到地上。
黃沙粘在他的西褲上。
祁妄雙手捂住臉。乾裂的下嘴唇咧開，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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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哭。他在笑。
笑得喘不上氣。肺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赫哧聲。
十二年。他在孤兒院吃別人剩下的發硬饅頭，去廢品站撿紙殼子換幾毛錢。
小雅病危的時候，他站在醫院走廊裡，看著兩百萬的催款單，想過去賣腎。醫生說他的腎不匹配。
現在，他買得起半個江城。
祁妄狠狠搓了一把臉。站起身。
屏幕切到通訊錄，撥通了江城第一醫院血液科王主任的電話。
國內現在是淩晨兩點。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
“喂……哪位？”對麵聲音含混，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王主任，我是祁小雅的家屬，祁妄。”祁妄的聲音很平穩。
對麵清醒了一點。伴隨著翻身床闆的吱呀聲。
“小祁啊。這麼晚打電話。你妹妹的病情……”王主任嘆了口氣，“押金要是明天中午前再交不上，無菌病房真的保不住了。外麵排隊的人太多。”
“錢打過去了。”祁妄打斷他。
“什麼？”王主任沒聽清。
“我說，醫藥費打過去了。走的是醫院對公賬戶的加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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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單手插進兜裡，“不止那兩百萬手術費。我往賬戶裡預存了一千萬。後續五年的抗排異葯，換成德國進口的那種。不用醫保報銷，全走自費。”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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