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官方調查：查無此人，隻有S級機密八月底的太陽毒得像火盆。
祁妄踩著那雙底子快磨平的帆布鞋，邁進江城大學的南大門。
右肩上扛著那個印著豬飼料商標的蛇皮袋。
他走得很慢。
身邊的家長和新生擠來擠去。拉杆箱的塑料輪子碾過瀝青路麵，發出咕嚕嚕的噪音。
同一時間。
華南軍區地下指揮中心。
冷氣打在二十度。幾十台一人高的塔式伺服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牆上掛著一塊十米寬的戰術大屏幕。
大屏幕被切成四個區域。其中一塊，正播放著江城大學南大門的實時監控畫麵。
龍戰穿著迷彩短袖，站在戰術電子沙盤前。
他手裡捏著一個白色的紙杯，裡麵裝了半杯黑咖啡。
“把這個人的國內檔案調出來。”龍戰盯著屏幕，聲音發沉。
前排的情報處技術員立刻敲擊鍵盤。
機械按鍵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目標姓名祁妄，十八歲。孤兒院出身……”
技術員對著麥克風念。突然卡殼。
手指敲擊的速度變慢，最後完全停下。
“繼續。高中在哪讀的？這幾個月去哪了？”
龍戰往前走了一步。軍靴踩在防靜電地闆上。
技術員咽了一口乾沫。
“首長，查不到。”
他轉過頭，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除了基礎戶籍信息，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就醫、上學記錄，全是一片空白。”
龍戰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去查國安局的加密資料庫。”
技術員轉回身。雙手在鍵盤上飛速輸入指令。
電腦屏幕閃爍了兩下。
原本藍色的操作界麵，突然被一片純黑色覆蓋。
屏幕中央彈出一個緩慢旋轉的鎖型圖標。
“撞牆了。”技術員手指發抖。
“一麵未知的黑色防火牆。把檔案死死鎖住了。”
龍戰走到技術員身後。彎下腰盯著屏幕。
華南軍區的情報網，是國內最頂尖的防線之一。
居然查不透一個大一新生的底子。
“用處裡的強力破譯軟體。砸開它。”龍戰咬著牙。
技術員啟動預案。
屏幕上跳出幾十條綠色的代碼流，像撞城錘一樣不斷衝擊那麵黑色的牆。
進度條卡在百分之零。一動不動。
鍵盤縫隙透出的光打在技術員臉上，映出他的慌亂。
五分鐘過去。
“不行。這防火牆的架構我沒見過。”
技術員手指離開鍵盤，在褲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邏輯完全是個死循環。常規手段進不去。”
龍戰直起身。把手裡的紙杯放在控製台上。
“接入超算。”龍戰下達指令。
技術員愣了一下。
“首長，動用軍區超級計算機‘天河’，需要您的物理授權。”
龍戰從脖子上扯下一根掛繩。上麵拴著一枚銀色的軍用密鑰。
他把密鑰插進控製台側麵的讀取孔。
滴。紅燈轉綠。
“授權接入。資源傾斜百分之七十。”
龍戰聲音發沉。
“今天就算把主闆燒了，我也要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技術員深吸一口氣。雙手重新按上鍵盤。
屏幕彈出一個巨大的紅色進度條。超級計算機恐怖的運算能力瞬間介入。
指揮中心的燈光甚至因為電壓波動，微微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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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強行破解。”技術員盯著屏幕。
“十。”
“九。”
倒計時在屏幕中央跳動。
黑色的防火牆泛起水波紋一樣的漣漪。似乎有鬆動的跡象。
龍戰雙手撐在控製台上。呼吸粗重。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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