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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江月薇家的比？人家的番茄咬著甜絲絲的。你這算什麼玩意，寡淡沒味兒！”
江有錢氣得把秤都摔了。
這天夜裡，江月薇睡得正香，沈岩忽然敲門。
“有人進果園了。”
江月薇披上外衣出去，兩人貓著腰往後山走。
月光底下，果園裡的人影看得清清楚楚。
江有錢，江為財兩家人馬都到齊了，有人背上還扛著大麻袋。
劉淑芬專挑大個的梨摘，江成棟，江成材負責往麻袋裡裝。
江月薇不急著露麵，在暗處看了許久。
“都到齊了。”她朝沈岩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堵路。
沈岩抄小路繞到果園出口，橫著放了一根碗口粗的木頭。
等那些人摘得差不多了，江月薇才打開手電。
“二叔，小叔，大半夜到我家果園幫忙摘果子，工錢怎麼算啊？”
幾個人嚇得魂飛魄散。
劉淑芬手一抖，麻袋掉在地上，梨滾了一地。
江有錢強裝鎮定。
“誰……誰摘你果子了？我們就是路過！”
“路過還帶著麻袋？你們家看東西，都是連眼睛一塊兒裝進袋子裡看的？”
江為財反應快，抬腳就把麻袋往樹叢裡踢。
“少血口噴人，我們就在這兒抽根煙！”
沈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他們身後，把藏起來的麻袋一個個拖了出來，丟在月光底下。
十幾條麻袋，個個裝得滿滿的。
江月薇走過去踢了踢其中一條。
江有錢臉皮再厚，這回也掛不住了，索性翻臉。
“江月薇，你別不識抬舉！摘幾個果子怎麼了？這地方叫江家，跟你沒關係！”
“土地承包合同上蓋著村委會的公章，寫著我的名字。偷了我的東西，不按市價三倍賠，就一起去派出所見警察。”
一聽“派出所”三個字，劉淑芬先慌了。
“別別別，我們賠，賠多少你說了算！”
“按市價，這些果子至少值五百。三倍，一千五。看在親戚份上，打個折，一千二。”
江為財跳了起來。
“一千二？你不如去搶銀行！”
“那就去派出所吧。”
江月薇轉身就走。
“等等！”江有錢咬了咬牙，“五百。我們隻能拿出五百。”
“行。”江月薇答應得乾脆利落，“一家五百，兩家一千，三天之內把錢送到。”
江有錢還想爭，江月薇已經帶著沈岩走了。
兩人走遠了，還能聽見劉淑芬在後頭罵。
“死丫頭，總有一天遭報應！”
江月薇笑了笑。
“是啊。隻是還不知道遭報應的會是誰。”
北城，霍府。
霍老先生坐在書房裡，麵前擺著一個空罐頭瓶。
早上送來的一瓶番茄醬樣品，他原本沒放在心上。
霍家做食品生意幾十年，什麼罐頭沒見過？隨手拿起來，用勺子挖了一勺。
然後他就愣住了。
酸甜相宜，汁水飽滿，番茄的香味在口中慢慢化開。
他又挖了一勺，再挖了一勺。
不知不覺，一整瓶見了底。
霍老爺子放下勺子，按鈴叫來管家。
“查一下，給這款番茄罐頭供貨的公司是哪家。”
管家領命去了。
第二天，霍老爺子給臨江縣國營罐頭廠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周副廠長。
“霍老，您打算訂多少？”
“先送一百箱。”
周副廠長沉默了好幾秒，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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