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江月薇笑了一聲。
“他倒是會找替死鬼。”
“還有。”沈岩壓低聲音，“我在縣城碰上汽水廠的一個老工人，跟我聊了幾句。”
“他說什麼？”
“馬建國這陣子挺得意，說跟北城百貨簽了合同，一個月供五百箱，往後半年都有穩定收入。”
江月薇手一頓。
她轉過頭看著沈岩。
“北城百貨？張萬和？”
“對。”
江月薇慢慢放下手裡的杯子。
她想起張萬和在倉庫門口說的話。
“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原來張萬和腳踩兩條船。
一邊逼她簽合同想坑她違約金，一邊早就跟馬建國簽了供貨合同。
合同她如期交了貨，張萬和沒占到便宜。
可他那邊馬建國的貨也不耽誤。
這步棋下得夠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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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薇，你打算怎麼辦？”沈岩問。
江月薇站起來。
“明天我去趟縣城。”
“去汽水廠？”
“不去。”江月薇說，“去工商局。”
沈岩看了她一眼，沒多問。
第二天一早，江月薇沒去廠裡直接開車去了縣城。
工商局在縣政府大院東邊，一棟三層小樓。
她上二樓找到企業登記科。
值班的是個年輕姑娘，正伏在桌上寫東西。
“同誌，我來查一家企業的登記檔案。”
“哪家企業？”
“臨江縣國營汽水廠。”
“你查這個乾什麼？”
“我在他們廠裡買了批貨，發現標簽上寫的配料表和實際不符。我想看看他們營業執照上的經營範圍。”
年輕姑娘翻了個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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