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江月薇包的，合同在村委會放著，你把羊趕進人家地裡啃了菜苗得賠。”
“賠？幾隻羊啃兩口草，賠什麼賠？”
“不是草，是菜苗，這是剛種下去的。”
趙老四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拿腳碾了。
“這地裡以前都是草，誰知道你種了什麼。”
江月薇走過去。
“趙老四，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地裡的東西是我種的，你的羊啃了就得賠。”
“我不賠，你能把我怎麼著？”
江月薇看了沈岩一眼。
沈岩上前一步，一隻手抓住趙老四的胳膊，往下一壓。
趙老四掙紮。
“你放手！”
“賠不賠？”
“我就不賠！你能把我抓進去？”
沈岩手上加了勁。
趙老四疼得叫出聲。
“哎哎哎，你放手，我賠我賠！”
沈岩鬆開手。
趙老四揉著胳膊，瞪了他們一眼。
“賠多少？”
江月薇看了看地裡。
“被啃的有半畝多，按一畝的收成算賠三十。”
“三十？你搶錢啊！”
“你三四十隻羊進去啃的，三十是少的。你要不賠，我就去找孫支書。村裡處理不了，我就報警。”
趙老四從兜裡掏出一遝票子，抽出三張十塊的，往地上一扔。
“拿著，以後我不來了！”
他吆喝著把羊趕走，邊走邊罵羊。
沈岩把錢撿起來，遞給江月薇。
“是馬建國讓他來的。”
江月薇笑了一聲。
馬建國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他也就剩這點本事了，找幾個地痞搞破壞，自己躲在後頭不敢露麵。
“沈岩，你盯著點，趙老四再來直接送派出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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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薇回了村裡。
剛進院門就看見李恩蘭和李恩芳在院裡說話，念念蹲在地上拿樹枝畫圈。
“小姨，二姨。”
李恩蘭站起來。
“月薇，我剛才在鎮上聽說馬建國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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