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薛蟠鬧事王福臉色一變，鎮定問道：“薛家？哪個薛家？”
“就是那個皇商薛家！領頭的說他是薛家大爺薛蟠！”
賈瑛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薛蟠？呆霸王？
好嘛，剛還嫌錢不夠用呢，這會就送上門了。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出一個弧度：“走，出去看看。”
賈瑛說罷給了王福一個眼神，示意他讓隱藏的幾名暗衛不要動。
王福心領神會。
張力張勇默不作聲地跟在了賈瑛身後。
賈瑛走出後院的時候，耳朵裡已經能聽見前門的吵鬧聲了。
一個粗嘎的公鴨嗓正在門外罵罵咧咧：
“娘希皮！老子是金陵薛家的大爺！你們這破作坊的管事呢？
娘希皮，讓他滾出來！老子的帖子送了三天了連個回話都沒有，你們什麼意思？瞧不起我薛家？”
其實他哪有送過什麼拜帖，左右不過個由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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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陣砸門聲，“砰”的一聲悶響，門闆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賈瑛不緊不慢地穿過院落，走到門前站定。
他讓守門的暗衛開了門。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賈瑛看清了外麵的情形。
隻見三十幾個穿著短打的惡奴簇擁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那少年生得倒也白凈，隻是麵相浮腫，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模樣。
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綢袍，腰間掛著金玉墜子，手裡還攥著一把摺扇，大搖大擺地站在人群最前麵。
這就是薛蟠了。
他和賈瑛印象裡的差不多——仗著家世橫行霸道，不學無術，腦子裡裝的隻有風月和酒肉。
薛蟠顯然不認識賈瑛。
賈瑛雖然頂著“九歲小三元”的名頭，可畢竟年紀小，又從不招搖過市，金陵城裡見過他的人並不多。
當然，薛蟠這種每日廝混在花街柳巷裡的人，對什麼“文曲星下凡”的傳聞一向不感興趣。
他一見門裡出來個豐神朗逸的少年，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喲，明遠堂沒人了？怎麼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出來？你們管事的是縮在褲襠裡不敢見人了？”
身後的惡奴們哄堂大笑，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賈瑛麵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看了薛蟠一眼。
“張力。”
“在。”
賈瑛語氣平靜，不帶一絲情緒，“告訴他我是誰。”
張力擡起頭，目光烈烈，聲如洪鐘：“此乃賈府瑛二爺，九歲連中小三元，金陵數百年來第一人。薛公子，請慎言。”
薛蟠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賈瑛好幾遍，雖然不認識，但也明白了他身後背靠賈家。
金陵賈家，這幾年發展下來已經站在了王史薛三家之上（這裡隻指金陵地界），但今天他親自帶人砸門，已是箭在弦上，若是被一個小屁孩嚇退，他霸王之名豈不折損？日後還如何讓他在朋友前直起腰？
哼，左右不過一介孩童罷了，賈家還能因為他為難於我？
無知而無畏，他憑空多出些底氣，厲道：
“賈府？哪個賈府？哦——你說的是那個連京城都進不去的破落戶吧？嘖嘖，老子當是誰呢，一個下三濫的本家犢子，也好意思在老子麵前充大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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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惡奴又是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往前走了兩步，要對賈瑛動手。
“滾開！別擋著我們薛大爺的路！”
那隻手還沒碰到賈瑛衣角，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了。
張力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賈瑛麵前，五指扣住那惡奴的手腕，隻輕輕一扭——
“哢嚓”一聲脆響。
那惡奴發出豬叫，整個人軟了下去，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顯然是被卸了關節。
薛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草！你他娘敢動手？！”他惱羞成怒，摺扇往地上一摔，“給我上！把這破莊子給我砸了！連這個小崽子一起打！出了事老子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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