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隻是尾聯收得稍平,‘把新杯對月醺’雖有餘韻,卻與前麵三層蓄勢略有脫節。”
陳敬之聽得麵色一變,卻不得不承認賈瑛說到了點子上。他這詩確實前六句用力過猛,尾聯收得倉促了些。
賈瑛不再多言,轉而提筆:
《登高》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滿堂又是一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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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兩句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陳敬之那首七律連站腳的餘地都沒有了。
同樣是寫“落木”,賈瑛筆下的“無邊”“不盡”將秋的蒼茫與悲涼寫到了極緻,那股橫掃千軍的氣勢,將整個秋日的蕭瑟與人生的沉鬱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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