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他沒有被賈蓉這番“以命換命”的說辭打動。他是暗衛,隻虔信主公的意誌高於一切。
但今日不同。
主公信裡隻表達了動手的意願,可賈蓉的出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反倒成了一個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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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道開口:“賈公子起來吧。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此事關係重大,義和堂雖是江湖幫會,卻也不敢貿然接這種殺人的買賣。你先回去,過些時間我會給你答覆。”
賈蓉依舊跪著,聲音嘶啞:“大人若覺得銀錢不夠,蓉可以去籌——”
“我說了,需要時間思慮。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鄭道打斷他,不再與其廢話。
賈蓉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拿那個包袱,隨後便被人蒙住眼帶了出去。
門外,那件舊棉袍在風雪中晃了晃,很快便消失不見。
鄭道坐在原地,看了眼那隻包袱,擡手招來一名暗衛:“去,派兩個人遠遠跟著,別讓他衝動之下壞了主公謀劃。”
那人應聲退了出去。
鄭道這才提筆蘸墨,在一張素箋上飛快地寫下幾行字:
“賈蓉剛剛來堂中,求殺賈珍,留銀二百一十七兩五錢。我已遣其歸去,等待答覆。此人已生死誌,恐其衝動壞事。如何處置,請主公定奪。”
他等墨跡稍幹,封了口,遞給另一名暗衛:“走密道送出去,三刻之內,必須送到主公務案上。”
那手下雙手接過,轉身消失在偏廳後麵的一道暗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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