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論什麼是頂級智鬥黎簇沒有往黑瞎子那裡跑，而是踉蹌著跑過來拉觀塵。兩個人走兩步摔兩步地移動，好在黑影沒有追來。
黎簇扶著觀塵在車頂上坐下，自己也在一旁大喘氣，他看向那片平靜的沙麵，吳邪已經不見了。
莫名的，黎簇感到心裡空落落的。
吳邪他大爺的，他真的不會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他想問觀塵有那麼厲害的術法為什麼沒能夠救下吳邪。但是他看到觀塵額角的汗和蒼白的臉，喉嚨裡像是被一塊濕棉花堵住，那些帶點質問的話無法說出口。
是啊……觀塵已經為他做了很多了，而且就他以前看的小說而言，施法都是費藍條的，藍條消耗完了就是紅條了。
黎簇的想法得到了印證，觀塵開始劇烈咳嗽，“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黑瞎子動作迅速地往她口中塞入一粒黑色的丸子，遞給她一張手帕擦嘴。
“你給她吃了什麼？”黎簇又急又躁。
“保命的葯，小子。”黑瞎子從包裡翻出一瓶酒喝了一口，“媽的嚇死我了，這地方可真陰。”
“你別離她太近！”黎簇記得觀塵的話，把自己橫在黑瞎子眼前，擋住觀塵。
“觀塵，你還好嗎？”黎簇蹲在觀塵麵前，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還有什麼不舒服嗎？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觀塵搖搖頭，黑瞎子剛剛喂的巧克力壓不下那股血包的齁甜。
她現在有點想吐了。
而且……黎簇背後的黑瞎子朝她偷偷比了個耶。
哈，觀塵氣笑了，那必不可能是耶。黑瞎子那個黑心肝的傢夥在告訴她那顆巧克力和那張帕子的價錢。
氣得觀塵又引導自己身上的氣加深了虛弱陣法。
“不是兩塊～不是二十～是兩百哦～兩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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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欠揍的笑容是這麼表達的。
心裡咬牙切齒，觀塵麵上還是虛弱的樣子：“沒事，黎簇。我隻是體內的氣息有些紊亂，心裡一急就吐血了。緩一會就好。抱歉……我沒把吳邪拉上來。”
“這不是你的錯！”黎簇急忙道，是他的問題，是他太弱了。
保護不了家人，救不了吳邪，還害得觀塵受傷。
“小朋友，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你傷感。”黑瞎子薅住黎簇的衣領，把人提起來，“給你朋友留點安靜的空間，她需要好好休息。”
黑瞎子又從包裡掏出一份青椒肉絲炒飯向觀塵示意，觀塵搖手，黑瞎子把飯丟給黎簇。
黑瞎子在一旁忽悠小孩，觀塵躺在柔軟的沙地上。她在思考接下來怎麼走。
在地下室待了四個月，觀塵多多少少知道吳邪的心理狀態有多糟糕，她其實不太想和吳邪多相處。
但是和吳邪睡在同一個帳篷的晚上，觀塵做了一個夢，她窺見了這個世界原本故事線的一角。比如吳邪一路上的暗示奏效了，黎簇會二進沙漠，然後被名叫汪家的一個組織撿走，他們深信黎簇知道吳邪的所有秘密。但黎簇是吳邪安插在汪家的棋子，他會在最後告訴吳邪汪家基地的地址，然後吳邪就可以帶著人一鍋端了。
這是世界在給她警示，她不能改變故事的大體走向。
碰巧的是，在這個夢中，觀塵知道了她要找的借壽鬼正附身在汪家首領身上，一人一鬼都無法趕走對方，交替控製著身體。
在她沒有介入的情況下，哪怕有一些小的計劃外的差錯，他的計劃大體也不會出太大的紕漏。
但是有這三個世界外的個體進入，怎麼可能不會出岔子。師傅在長白山不算，她做的事暫且不論，一個時不時被控製身體的家族首領就算不上是小差錯了。
就算力量會受到壓製，借壽鬼是不會放棄任何機會偷去壽命追求長生的。
唉，最好祂附身的那個人意誌力強點，別三言兩語就被迷惑了。
但是她現在情況也不太好，力量隻能使出五分，她要去抓鬼，但又不讓她去破壞故事線，所以隻好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會抓鬼但又不那麼厲害的角色了。
幫黑瞎子也是為了這一點，她確定那群人看見了並且上報給那個汪首領。
如果是原版得知，他會找到她讓她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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