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日份好天氣汪小媛沒動，就那樣看著湖麵上的倒影。
時間好像變得很慢。
有那麼一瞬間，也隻是那麼一瞬間，汪小媛想要問問觀塵，問她以前的生活是怎麼樣的。有這樣的本事，她的生活肯定與常人不同，她可能會遇見許多新奇有趣的人和事。
她會和那些邪祟纏鬥，經歷驚險刺激的冒險，亦會結交和她一樣的能人異士，共同仗劍破局，並肩除祟。
但裡麵不會有她。
汪小媛從出生起就是汪家人，從小就在汪家長大，守著那些死闆的規矩，接觸的知識也隻能跟那幾樣有關。除了這些，她還能做什麼呢？
汪家是一攤死水，觀塵是一尾遊魚。
死水因為遊魚的到來會泛起波瀾，但會引起某些異樣。
遊魚在死水裡也活不長久。
首領派她來拉近與觀塵的距離，順便監視她，這是首領對她的信任和器重。她應該感到很榮幸。
她是汪家的人，她忠於汪家，她會為了那個宏偉的目標獻出一切，為了汪家的繁榮，為了‘家’的興盛。
這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是她一輩子都會做的事。
但是……耳旁彷彿又響起了剛剛的小調。
如果……如果她還會有另一種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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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媛為自己的想法一驚，立馬調整自己的狀態，不讓暗處監視的人和身邊的人窺見半分。
不，沒有但是，也沒有如果。
“真是好天氣啊。”觀塵雙手撐在身邊兩側，姿態放鬆，“好舒服的風，吹得人想睡覺。”
“是啊。”汪小媛喃喃道，“你剛剛吹的什麼曲子，變化好多，我都沒聽過。”
“變化很多嗎？”觀塵歪頭看她，璨然一笑，“因為是自創的啦，我哼小調是想到什麼哼什麼。”
“那你剛剛想到什麼了？”
“嗯……天邊的雲，樹葉間的光點，中午的飯菜還有我們一直等著的風。”
汪小媛沉默著，又活潑一笑，站了起來：“好啦，我該去訓練啦，你要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見。”
“好。”觀塵揮手，“有緣再會，小媛。”
望著輕快的背影遠去後，觀塵也站了起來，三兩下拍乾淨身上的灰，提腿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啦。
這個世界不是她的歸宿，她還有人要去見，又怎麼會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個‘家’裡，成為放棄自我成為汪首領手中完成目的的傀儡呢？
這個地方每個人周邊的氣都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壓抑。
就連死物周邊的氣都比它們活潑。
觀塵不喜歡這，今晚就速戰速決吧。
寅時，觀塵、汪首領和碧桃收拾齊全站在林地中央。
她們沒有開燈，但是仍能清晰地看清周圍。
汪首領的特務培訓基地挑了一個好地方，光汙染很少，今夜的月亮又格外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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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吧。”汪首領道，取下脖子上掛著的桃木劍遞給觀塵，那是碧桃最終決定的載物。
觀塵接過桃木劍，雙指併攏，瑩白的劍氣圍繞在指尖，隨著手指的晃動在桃木劍上刻下符文。
觀塵額角已經沁出冷汗，她動作不停，將桃木劍放在已經畫好的陣法一頭，隨後，她示意汪首領站在另一個點上。
觀塵開始催動陣法，碧桃也戴上儺麵在一旁輔助。
剝離過程不算容易，因為借壽鬼察覺到危機，在中途提前醒來了。
祂已經脫離了汪首領的身體，似是破釜沉舟般沖向觀塵。
祂用了全力，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
“死！！！！！”
鬼叫聲像針一樣紮進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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