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了，老婦人停了下來，開始說第二次。第二次的語速明顯慢了下來，還手舞足蹈地比劃。
觀塵其實隻聽懂了一半。
但是老婦人太熱情了，她不好再讓人說一次，隻好瞪大眼睛時不時隨著話語的停頓點頭，做出一副自己了解透的樣子來。
老婦人說完了，觀塵連連點頭。
“ཤེས་ཤིག་གིན་གཏམ། ཐུགས་རྗེ་ཆེ།（我知道了，謝謝您。）”
感謝大學時遇見的西藏的同學，她從那學了一點藏語。
為表謝意，觀塵幫老婦人把柴背回了院子，老婦人進屋去給她端水，觀塵就趁著這個空隙把柴給劈了。
順手的事～
告別老婦人後，觀塵和驢站在村口麵麵相覷。
她撓撓臉：“你還記得怎麼走嗎？”
驢子甩頭，伸出舌頭朝她咧嘴笑。
看著驢子那副憨樣，觀塵笑了出來：“好吧，好吧，讓我想想。一座山，一片林子，然後朝東走……東邊……”
觀塵拍拍驢背，整理了一下挎包的袋子：“走，咱們取經去！”
這一走，又是一天一夜。
等到第三天天剛蒙蒙亮，吳邪起身開始鍛煉，他又看向觀塵的房間，還是沒有人。
院落的雪人又多了幾個，吳邪做的，他還做了一個放在觀塵的窗台上。
想到觀塵，吳邪有些煩躁，眉頭不自覺皺起。
等他做完一套復健操，天光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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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忽然有點想抽煙，他也就拿出一支煙點燃叼在口中。
觀塵不喜歡煙味，他在木屋時也就沒抽，現在倒是有機會了。
觀塵都走了兩天了，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抽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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