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對麵的記者見車停下，照相機立刻架了起來。
領事館護衛衝出門時，張日山已經把行動冊的副本撒給圍觀百姓。
“日本商社夜炸七碼頭，少佐帶槍搶奪古物，證據都在這裡，誰撿到算誰的。”
翻譯過的幾頁紙落了滿街。
有人念出炸藥數量，有人認出萬森會社印章，碼頭工人擠到前麵，指著本間罵了起來。
領事館參事抓起一頁紙。
“這是偽造！”
張夜深從車後走出來。
“編號可以去河東碼頭對，槍械還沒搬走，記者若願意，領事館也可以派人現場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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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私自傷害帝國軍官，必須交出兇手！”
“本間昨夜沒有軍職。”
“你這是狡辯！”
“商社記錄寫他是玉石顧問，碼頭登記寫他是日本商人，領事館現在說他是軍官，三份身份總得挑一份交稅。”
周圍有人笑出聲。
參事捏著紙頁，轉頭叫人把本間擡進去。
本間經過門檻時，費力擡起腦袋。
“張夜深，吳家會替我報仇。”
“讓他們先把你弟弟從上海放出來。”
酒桶停在半空。
本間喉結滾了兩下。
張夜深靠近半步。
“你弟弟早被吳家扣下了，上海那份接人名單是假的，你若帶我上火車，到站以後，你們兄弟一起進實驗室。”
本間張著嘴，半天沒吐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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