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廢掉少佐雙手震退東洋“先把帛片收起來。”
張夜深合上銅魚，順手將木盤推給張啟山。
“死門那邊讓日山帶人去，帶防毒麵具，別碰送出來的東西，吳家若真肯白送一具屍體，棺材蓋上多半還附贈機關體驗。”
張啟山接過銅魚。
“你不去？”
“我得先把這位少佐退貨，拖到天亮，日本領事館該派人來飯店查失蹤人口了。”
本間坐在椅子上，視線追著銅魚。
“你們今晚去死門，隻會拿到一具空棺。”
張夜深轉過身。
“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吳家給你的項目說明書比想象中厚。”
“放我走，我可以告訴你屍體在哪裡。”
“你先前拿長生騙自己，現在又拿屍體騙我，少佐不去碼頭擺攤可惜了，一張嘴能賣三回同樣的貨。”
本間後背貼上椅背。
“殺了我，領事館不會善罷甘休。”
“誰說要殺你？”
張夜深拿起桌上的賬單，看了看魚湯和椅子的價錢。
“欠了飯店的錢，不能死在這裡，新月飯店做生意講究賬目閉環。”
門外傳來鉤子碰門框的響動。
陳皮推門進來，九爪鉤還纏在腕上。
“師父讓我問，留哪隻手？”
本間的腳往椅子下收了半寸。
張夜深指向桌上的行動冊。
“他用哪隻手簽的炸碼頭命令？”
“右手。”
“黑玉實驗記錄呢？”
張啟山翻開本間從火車站帶來的檔案。
“左右手都有簽名。”
陳皮活動了兩下手腕。
“省事了。”
本間開始掙繩子，椅腳在地磚上拖出一道淺痕。
“我是帝國少佐，你們沒有權力審判我！”
“昨夜你是玉商，今天成了少佐，身份切換挺勤快。”
張夜深將那封帛片塞進衣內。
“放心，不審判，隻做售後，本間家拿別人的手做實驗，總該輪到自家人體驗一次。”
本間轉向張啟山。
“張啟山，你是軍人，你該遵守交戰規則！”
“你沒遞戰書。”
張啟山把行動冊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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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沒掛軍旗，船上全是炸藥，你以商人身份入城，按長沙規矩，隻算持械劫匪。”
“領事館會報復，長沙會死人，你們承擔不起！”
“少佐還是先管好自己的零件。”
張夜深將本間的右手按在桌上。
五根手指沾過黑色藥液，皮肉-縫裡還留著礦粉，指腹滿是多年擺弄儀器留下的硬繭。
“這雙手挖過多少中國墓？”
本間咬著牙沒答。
“白公館地下七具屍體，是誰解剖的？”
桌麵上的手掌往回縮，繩子勒住手腕，沒能抽走。
“實驗是汪家主持，我隻負責記錄。”
“記錄也得用手。”
“那是為了研究長生！”
“拿活人開膛叫研究，輪到自己就開始背外交條文，你們這門學問還挺認國籍。”
張夜深朝陳皮伸手。
陳皮把一根細鋼釘遞過去。
“這個快，釘進腕骨，往旁邊一別，握不了槍，也拿不了針。”
二月紅從門邊走進來，身後跟著提藥箱的夥計。
“別傷動脈，飯店不收死人。”
本間盯著鋼釘，呼吸一口接一口，全堵在喉嚨裡。
“我可以交代吳家的聯絡人。”
“遲了。”
張夜深將鋼釘立在他的右腕筋腱之間。
“給你機會的時候，你連對方姓名都不敢問，現在拿空氣換手，匯率不合適。”
釘尾落下一記。
本間半邊身體撞向桌角，椅子跟著翻起，又被陳皮一腳踩住橫樑。
第二根鋼釘落在左腕。
這回他沒有喊出完整的聲音，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日文音節，額頭抵著桌麵，眼鏡滑進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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