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是護院，陳皮是夥計，吳三省管賬。
輪到張夜深，解九爺提筆等了半天。
“你寫什麼身份？”
“東家。”
陳皮把一包鐵蒺藜扔進行李。
“他像東家，我像夥計？”
“你若肯穿長衫也能當東家，前提是別一坐下便把刀擺桌上。”
“那是給人看規矩。”
“收藥材的東家拿九爪鉤講規矩，沿途土匪見了你都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斯文。”
吳連抱著一摞乾糧從後廚出來，聽到山東兩個字，跟著便要收衣服。
“我也去。”
“你留飯店掃地。”
“我認得吳家暗號。”
“吳三省也認得。”
“他不可靠。”
吳三省接乾糧的手停在半空。
“你當麵講？”
“爺爺說第一省是長房養的狗，我防著你有什麼錯？”
“你爺爺還說張夜深是神仙，你怎麼不先給他磕一個？”
吳連真的放下乾糧，膝蓋剛彎，便被張夜深拎住後領。
“飯店地磚收費，少走無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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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穩以後，仍不肯鬆開行李。
“我爹娘還在義莊。”
“佛爺留長沙會查。”
“他們若沒有記憶呢？”
“先認人，再養病，記憶不是進家門的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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