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子夜茶館銅魚露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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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去。”
張啟山把信按在桌上，真隕玉周圍的紅線還未散儘。
張夜深從他手底抽出信紙。
“人家請帖都送到門口了，不去顯得張家長輩沒禮貌。”
“他帶著守門血，能引動隕玉。”
“所以更得去，省得他在長沙街上到處撒粉，搞得跟耗子藥批發一樣。”
陳皮將九爪鉤塞進衣襟。
“我跟你去。”
“你師兄剛到長沙，師門內部輩分還沒理順，今晚先別拓展國際業務。”
張夜深看向二月紅。
“本間要的是信息，不會急著殺我，佛爺留在府裡盯住火車站的箱子，二爺派人查這家茶館，陳皮守外街。”
“你一個人進？”
“我刷馬桶的時候也沒讓你們圍觀，個人工作講究基本尊重。”
子時前一刻，張夜深繞進城西老街。
約定的茶館已經打烊，門板隻留半扇，櫃台後坐著一個耳背掌櫃，見到信紙便把銅壺往樓上一指。
“客人在二樓，茶錢付過了，打壞桌椅另算。”
“您不怕出事？”
“在長沙開茶館，怕出事不如回鄉種地，地裡最多挖出死人，茶館裡坐的全是活祖宗。”
二樓隻有一張桌亮著燈。
本間換下軍裝，穿了件灰色長衫，麵前擺著兩隻蓋碗，翻譯和隨從都沒出現。
“張先生，請坐。”
“少佐下午還在研究古墓，晚上便改學茶藝，業務範圍挺寬。”
張夜深坐到對麵，沒有碰茶。
“先生姓張？”
“長沙通緝令寫得清楚，你們軍方情報若連這點都要問，建議儘早申請退貨。”
“通緝令上的張夜深，出身不詳，年齡二十七，三年前進入佛爺府當兵。”
本間提壺添水。
“可你見到百年前的青銅殘片時，沒有驚訝。”
“我怕表現太誇張，影響少佐講課。”
“你知道它來自哪裡。”
“青銅碎片，墓裡隨便刨兩鏟能出半筐，日本人拿回去供百年，也不能自動升級成國寶。”
本間將茶壺放下。
“你知道青銅門在哪。”
窗外有人打更，木梆響過兩輪，茶館底下沒有腳步。
張夜深端起蓋碗，先用杯蓋撥開浮沫。
“你知道得太多了。”
“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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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提醒你，盜墓這一行知道得多，通常埋得也深，少佐帶了地質師，應該能替自己挑個土質好的地方。”
“本間家找了那扇門一百二十年。”
“那是你們業務能力不行，別拿工齡碰瓷成果。”
本間喝了口茶。
“門後存在長生的秘密。”
“誰告訴你的？”
“從門裡回來的人。”
“十三個進去一個，回來那個活了多久？”
“七日。”
張夜深掀杯蓋的手停在水麵上。
“七日也叫回來？”
“他的身體死亡，腦中多出另一段記憶，臨終前一直用陌生語言重複一句話。”
本間從袖中取出紙條，上麵寫著一串扭曲符號。
張夜深隻看一眼便認出來。
那是張家早期守門人使用的記號，意思是門不可回望。
“張先生認得。”
“畫得挺醜。”
“家祖記錄過他的發音，我可以念給你聽。”
“省省吧，發音錯一個字，地下那位還得爬起來給你糾正口音。”
本間用杯蓋輕碰杯沿。
“你果然去過門後。”
“我也去過菜市場，難道每棵白菜都得向我提交研究報告？”
“你活了多少年？”
“問男人年齡不禮貌，你們學術交流不教社交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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