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兩道門，查每個出入的人，讓外麵看見九門正在找內鬼。”
“查得太嚴，內鬼逃不出去。”
解九爺蘸了墨，在紙上畫出假玉結構。
“得留一條路。”
“城南水門。”
張日山接過話。
“那裡常有霍家貨船出城，守衛每逢淩晨換崗，中間空一刻鐘。”
霍三娘抬眼看他。
“霍家的漏洞，你記得倒清楚。”
“以前查過走私。”
“查完沒補？”
“留著抓第二撥。”
張夜深往椅背上一靠。
“很好，九門這套風控管理，終於從各自漏風升級成統一撒網了。”
二月紅拿起銅魚。
“本間若不上鉤呢？”
“他會。”
“憑什麼？”
“他今晚主動把未來銅魚交給我，說明他急著逼我回應，死門入口可能有開啟期限，或者城下已經出現變化。”
張夜深用指尖點住舊城圖中央的焦痕。
“越急的人，越相信自己撿到的機會，本間自認專業，看到九門內鬥，隻會覺得他前幾日施壓有了效果。”
解九爺把圖紙折好。
“做假玉至少三天。”
“給你四天。”
“三天夠了，第四天留給本間驗貨。”
張啟山抬手按住真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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